何菊香這話一落,合作社內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把手伸出去,“抓走,你把我們都抓走。”
“我們這些人的工資,可都比海島上普通人的平均工資,還要高出三倍的,既然我們也挖了資本主義牆角,把我們也抓走!”
這——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錢主任臉上的橫肉顫了下,接著他爆發出一陣極為尖銳的聲音,“你們是要造反嗎?造反嗎?”
何菊香針鋒相對,“錢主任,你好大的口氣,說我們造反,怎麼?你是土皇帝嗎?只有土皇帝才會說我們下面的這些人會造反!”
這一頂高帽子扣在錢主任的頭頂,讓錢主任哆嗦了下,“你們少胡攪蠻纏。”
他這會有些騎虎難下了,下意識地去看隱匿在人群中的李營長,李營長朝著他點了點頭。
錢主任這才繼續高喝道,“你們當真以為我不敢抓你們嗎?真抓你們起來的時候,你們哭都沒地方哭,我知道你們是為了陳美娜鳴不平,可是你們忘記了嗎?你們還有家人和愛人。”
“怎麼?為了陳美娜,你們連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這話一落,原先站出來的人,頓時往後退了好幾步。
只有何菊香和吳月季還站在前面,二人針鋒相對,“那你有本事就動我。”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姓錢的,你是公社主任,我愛人是政委,他是做思想政治工作的,雖然你們是不同提議,但是他真想要抓你小辮子,找你錯處,你會沒有嗎?”
錢主任聽到這話,被氣了個半死,“我不找你們,我找陳美娜。”
他去了家屬院,但是家屬院陳美娜根本不在,所以才來合作社堵陳美娜的。
當然,按照李營長的說法,最好是把陳美娜從合作社帶走,這樣也好讓陳美娜在合作社的名聲盡失。
而且,還能打散陳美娜在眾人心目中的信仰。
在合作社,陳美娜就是他們眾人心中的神。
“我不管你們找什麼藉口,我現在就找陳美娜。”
“找不到陳美娜,行,你們把賬拿出來給我看。”
“陳美娜是不是挖資本主義牆角,看了賬本,就一目瞭然。”
“她每個月發多少錢,分多少紅,這些都是鐵打的證據,證據一齣,誰為她辯駁,誰就是同黨。”
他這是要把那些向著陳美娜說話的人,一棍子打死。
這下好了,周圍一片安靜。
“賬本。”
“我要看賬本,陳美娜是不是挖資本主義牆角,看了賬本一目瞭然。”
“到時候證據在手,你們這些人看可別在說我,去冤枉了她!”
陳美娜分紅高的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而且當初還簽訂了合同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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