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一個月撐死了就四十八塊錢,而他打牌的話,一晚上就能贏五十塊,這能一樣嗎?
當然,孔生是不去想,他若是輸錢的話,一晚上輸多少的。
陳美娜挑眉,顯然,她是不知道孔生還去打牌九的,她一直以來都是半摸魚的上班,來單位的次數少。
和孔生見面的更少,當然,也就不知道孔生的愛好了。
她冷眼旁觀瞧著楊老的苦口婆心,她知道,孔生一個字都沒聽清楚。
賭鬼是沒有回頭路的。
過了一會,陳老來了,楊老這才止住話頭,陳老說,“飯菜好了,孔生過來幫忙端菜。”
這次吃飯,大家都是老頭子,只有陳美娜和孔生這兩個年輕人。
陳美娜是個女同志,才生了孩子,陳老自然對她是照顧一些,便讓孔生去了。
孔生還在怨著,之前陳老一點面子不給他留,所以他也不動彈,只是坐在那。
陳美娜起身,“我去吧。”
“我也年輕力壯的,幾個菜還是能端的動。”
她這話含沙射影,孔生一聽當即就火了,他不敢對陳老和楊老發火,還不能對陳美娜發火嗎?
“你罵誰呢?”
陳美娜停下腳步,語氣淡淡,“誰對號入座,我就罵誰了。”
“對了,我沒點名道姓,你急著站起來做什麼?”
孔生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通紅,“這裡都是爺們說話的地方,有你個娘們什麼事?和你相關嗎?你什麼都管。”
陳美娜臉色也冷了下來,“孔生,看清楚這是哪裡?”
“這是陳家,是陳老的家,你上門做客,陳老喊你去端個菜怎麼了?怎麼?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客人了?”
“你不端菜,我去,怎麼又惹著你那卑微的大男子自尊心了?”
“你要是真有大男子自尊心,你就不會讓你老婆孩子回孃家蹭飯了,也不會被說了以後,什麼表示都沒有。”
“孔生,真正大是大非,你沒有男人的自尊心,反倒是來端個菜,你倒是有男人的自尊心了,你不覺得這個很可笑嗎?”
“還是說,你的大男子自尊心是分人的?”
孔生臉色就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他攥著拳頭,恨不得上前把陳美娜給打死。
陳美娜絲毫不避讓地看著他。
“今天你敢動我一根指頭,相信我,你出不了這個門。”
她不是徐蓉。
不會任由孔生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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