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娜這邊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跟著陳老一起去了一趟海州市,三林農場。
崖州離海州還挺遠,光汽車就坐了七個小時。陳美娜這還在哺乳期,中間又沒能給三個孩子餵奶。
等下車後,胸前的衣服漲的溼濡了一大片,就算是用著一個布包著也包不住了。
一下車,陳美娜就立馬套了一個大外套遮住了身體,朝著陳老說,“我去下廁所。”
陳老這一路自然也看到了,他看著陳美娜慌張離開的背影,便喃喃道,“這孩子也是怪不容易的。”
陳美娜家三個孩子,也才八個多月而已,如今還沒斷奶,她出門沒能給孩子餵奶,自然會漲奶。
只是,之前陳老壓根沒有考慮到這裡,還是出來的路上,看到陳美娜老是不自在的扯衣服,他這才注意到。
陳老喃喃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讓你來了。”
小姑娘實在是不容易。
陳美娜開始還有些羞恥,但是到了後面,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她就是一個哺乳期的媽媽。
這是一個無法避免的事實,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羞恥?
陳美娜找到了一個住的地方後,進門關門幾乎是一氣呵成,掀起來衣服,對著一個盆子,就是一陣狂擠奶。
到最後手都快擠酸了,她這才堪堪將兩個胸裡面快擠空了,不過人也也虛脫的厲害。
直接躺在那不想動了。
連著休息了半個小時,聽到外面敲門聲,陳美娜這才打起來精神去開門。
門一開就是陳老站在外面,“我就想問問你,這邊還好嗎?”
陳美娜點頭,“都解決了。”
“徐教授那邊聯絡上了嗎?”
陳老,“聯絡上了,就等你這邊好了以後,我們兩個一起去找他。”
陳美娜聽完,便喝了一杯水,順勢把包給背在身上,一邊走一邊問,“徐教授還沒被平反回去嗎?”
看楊老,姚老他們早都走了。
沒想到,徐教授竟然還在三林農場。提起這個,陳老有些感慨,“老徐這是被傷心透了,他們學校和建設局這邊都來登門,希望他回去主持大局,但是老徐自己不願意。”
“他說,當初被掃地出門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如今缺人,要喊他回去幹活了?他就不是很願意了,覺得還不如留在三林農場,在這裡種種菜,趕趕海,日子雖然清貧,但是起碼吃喝不愁,壓力不大,也沒有勾心鬥角,就這樣也挺好。”
陳美娜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了下,“那如果徐教授連老單位都不回了,還能答應來我們這裡嗎?”
他們這裡可是小作坊啊,目前連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開始招兵買馬了。
陳老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去試下就知道了。”
陳美娜有些不解,到底是跟著一起過去,她換上了一件體面的衣服,保證在談判期間,不會溢奶出來。
為此,她特意在胸罩內墊了衛生紙,在衛生紙的外圍,還隔了一層塑膠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