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徐教授自從落難後,以前那些親人朋友,基本都是瞬間分崩離析。
下放期間人情冷暖,他見了太多了,以至於他也習慣了人性的黑暗,現在冷不丁來了一個對他真誠好的人,徐教授反而不習慣了。
“行了,你也不用懷疑了。”陳老提醒他,“美娜這孩子對我啥樣的,對你就會啥樣。”
“這個你還是放心,沒看到我這幾年自從有了美娜當接班人,都是得過且過的日子嗎?”
沒有陳美娜的時候,他天天操心去海上打撈文物,生怕打撈不到。下一秒就會單位倒閉。
有了陳美娜後,陳老就再也沒擔心過這樣的事情了。
聽著陳老的吹牛,陳美娜真是捂著臉,沒臉見人了。這個樣子,引得徐教授他們心情也樂呵了幾分。
果然,還是要看年輕人,看著年輕人朝氣蓬勃啊。
從海州到崖州路程還不近,整整七個小時的車程,顛的徐教授真是受不了。
他這人暈車,等下車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有了。
陳美娜和陳老兩人攙扶著他,徐教授這才算是能活動起來。這邊,他們早已經把房子給準備好了。
一座小院子,門前有一塊空地,方便種菜,在往前走個幾百米,就是海邊,也方便趕海。
見徐教授四處打量,陳美娜笑著解釋,“徐教授,您放心,這個房子位置幾乎是我考慮所有的因素後,才決定的。”
“這裡離單位,醫院,海邊,以及菜場,幾乎都是最方便的。”
徐教授有些不解,“醫院?”
陳美娜嗯了一聲,扶著他進屋坐下來休息,又給他倒了一杯涼白開,“我說一句實在話,可能不中聽,人老了最需要的是離醫院近,因為離醫院近,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
“這一點別人不知道,陳老肯定是知道的。”
陳老點頭,“確實,我上次命懸一線,能被救回來,全憑我出事的地方離醫院近,而且也被發現的早,不然的話,根本救不回來。”
徐教授若有所思,他拍了下腦袋,“我還真沒考慮這件事。”
他以前在三林農場的時候,有個頭疼腦熱,基本上都是自己硬扛。
還真沒想過,如果哪天自己扛不過去了,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掛了。
陳美娜笑眯眯道,“沒關係,現在我和陳老替您想也來得及。”
“房子基本上就是這樣了,是個小院子,有三間臥房和一間廚房,您到時候自己住一間,在留一間當做書房,剩下的一間房當做機動性休息的地方,因為您若是不想再單位食堂吃飯了,我就讓隔壁的王嬸過來給您做飯,保證您的一日三餐有著落,再也不用為一日三餐發愁了。”
當陳美娜說到這裡的時候,徐教授的眼睛已經有些熱了,別看他之前在三林農場的時候,說得輕巧。
日子舒服。
其實不是的,徐老在下放之前,根本沒有受過這種苦,最開始做飯的時候,好多次米飯都是夾生的。
菜也是,不是鹹了,就是淡了。
可是七年的生活,也足夠教會徐老的生活能力了,但是不夠,他這個人本身是厭惡這些做飯,洗碗的細節的。
。象現常正是都這,天一吃,飯餐一做是都他,候時多很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