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是你烙肉餅的樣,睜開眼是你晚上的模樣。老子都快瘋了。”
這糙漢子嘴裡吐出來的渾話燙得林秋雲渾身發軟。
她剛想開口罵他兩句,周勁川根本沒給她開口的餘地。
他直接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猛地將人打橫抱起。
“周勁川……你輕點!”林秋雲嚇得抱緊了他的脖子。
男人幾步跨到木板床前,直接連人帶衣服把她扔進被窩裡。
緊接著,周勁川巨大的身軀直接覆蓋了下來,將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全部碾碎在濃重的夜色裡。
他熟練地挑開她襯衫的紐扣。
周勁川在林秋雲腰側重重捏了一把,惹得身下的人悶哼出聲。
他腦子裡還在過著陸建強那頭肥豬盯著她時的下流眼神。
這女人,他前腳剛出差,後腳就能把前夫的親弟弟招惹過來。
其實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女人雖然年齡大了些,身段相貌乍一看沒有那麼出挑,但那股熟女的魅力,風韻猶存。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狗眼在暗地裡盯著。
周勁川磨了磨後槽牙。
惦記又怎樣?
誰敢亂伸一根指頭,他就剁了誰的爪子!
她林秋雲從頭髮絲到腳趾尖,這輩子,都只能屬於他周勁川一個人。
小院裡,只剩下木板床瘋狂的聲響。
今夜的債,這活土匪註定是要連本帶利地討要個乾淨。
大半個鐘頭後,木板床終於停止了慘叫。
屋裡沒開燈,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周勁川靠在床頭,光著膀子,胸膛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汗珠。
他劃了根火柴,“刺啦”一聲點燃嘴裡的紅梅煙,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菸圈,眉眼間全是吃飽喝足後的饜足。
林秋雲癱在床鋪裡側,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她從被窩裡伸出腳趾,沒好氣地踢了踢男人結實的大腿。
“幹嘛?還想來?”
周勁川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作勢就要翻身再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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