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雲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塊幾百斤重的大石頭。
那重量嚴嚴實實地蓋在她身上,不僅壓得她喘不過氣,還帶著一股能把人烤化了的滾燙體溫。
她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感覺太憋屈了,活像是民間傳說的“鬼壓床”。
她想翻個身,可兩條腿像是被鐵鉗子死死鎖住了一樣,半分都動彈不得。
“唔……”林秋雲悶哼出聲,潛意識裡伸出手,想要把胸口那塊“大石頭”推開。
手掌剛貼上去,觸感卻不是什麼冰涼的石頭,而是一片硬邦邦、熱騰騰的結實肌肉,上面還帶著一層滑溜溜的薄汗。
還沒等她腦子轉過彎來,脖頸側面的軟肉突然傳來極其溼熱的啃咬,伴隨著粗糙布料摩擦過皮膚的戰慄感。
林秋雲猛地睜開眼。
昏暗的光線順著破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剛好照亮了壓在她身上的那個黑影。
哪是什麼鬼壓床!分明是周勁川這頭不知饜足的野狼!
這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刻正覆在她身上。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埋在她領口敞開的鎖骨處,跟啃骨頭似的又親又咬。
那雙帶著粗糙老繭的大手也沒閒著,順著她棉布睡衣的下襬就鑽了進去,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腰間和胸前的軟肉上作亂。
“啪!”
林秋雲氣血上湧,想都沒想,揚起手就狠狠一巴掌拍在男人寬闊光裸的脊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周勁川!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
捱了一巴掌,周勁川不僅沒惱,反而停下了動作。
他慢條斯理地從她頸窩裡抬起頭,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深邃的黑眸裡翻滾著還沒褪去的濃烈情慾。
“醒了,媳婦?”
他嗓音啞得厲害,帶著晨起特有的慵懶和粗糲,聽得人心尖發顫。
“你幹啥呢!昨晚不是說好了只睡覺不動手嗎?你這爪子往哪兒摸呢!”
“老子是說昨晚不動手,這不已經是早上了嗎?”
周勁川理直氣壯地耍著無賴。
周勁川低下頭,嘴角咧開一個痞氣十足的弧度。
“媳婦,這可怪不得我。昨晚光看吃不著,這大清早的,它就早起了,我總不能把它給憋壞了吧?”
“轟”的一下,林秋雲那張臉瞬間紅透了,連帶著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一層熟透的粉色。
她活了四十歲,跟陸建平過了二十年清湯寡水的日子,哪聽過這種渾不吝的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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