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雲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沒吱聲，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屋裡靜得只能聽見兩人交纏的呼吸。
周勁川等了半天，沒等來下文。
這女人做買賣精打細算，這會兒喝醉了，居然還在那盤算。
周勁川等不及了。
“說話。裝什麼啞巴。”
林秋雲被打擾了，不滿地哼唧兩聲。
“別吵……”林秋雲嘟囔著，“我在算賬呢。算這買賣劃不划算。”
周勁川被氣樂了。
“問你話呢。讓不讓他當你丈夫？”周勁川不依不饒，臉上的胡茬紮在她的側頸上。
林秋雲嫌癢，縮著脖子亂躲。
“你不是說舒服嗎？”周勁川直接把話挑明，熱氣全噴在她臉上，“難道你不想天天都這麼舒服？”
林秋雲迷迷糊糊地睜開半隻眼。
視線裡是男人寬闊的肩膀和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她腦子反應遲鈍，順著他的話開始琢磨。
天天都這麼舒服？
這條件聽起來挺誘人。林秋雲忍不住砸吧兩下嘴。
周勁川見她有反應，立刻趁熱打鐵。
“讓他做你的丈夫，把你那本戶口本拿出來，跟我去民政局蓋個鋼印。”
周勁川壓低身子，貼得她更緊，“以後他這輩子就伺候你一個人。飯給你做，錢全部上交給你管，誰要是敢欺負你，老子弄死他。至於晚上……保證每天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周勁川頓了頓，咬了咬她的耳垂。
“這買賣，老闆娘覺得怎麼樣？”
林秋雲徹底不動了。
酒精雖然麻痺了她的大腦，但骨子裡的商人思維還在轉悠。
她腦子裡緩慢地過著這幾句話。
“天天伺候……只伺候我一個人？”林秋雲嘴裡嘀咕著，重複了一遍。
周勁川連連點頭，生怕她轉過彎來反悔。
“對。只伺候你一個人。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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