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曼把香水收進抽屜，又扭著腰坐到了陸建強腿上。
“你少跟我哭窮。”
她揪著陸建強脖子上的金鍊子，隨後說道：“下回給我買件真的呢子外套。你要是再敢拿假貨，我就再也不讓你進這個門。”
“行，買真的。”
陸建強抱住她的腰，答應得十分痛快：“不過，今天哥哥難得來一趟，你是不是也得先讓我高興？”
“急什麼？”
陳小曼推了他一下，但是並沒有起身：“陸建平今天說要去倉庫對賬，晚上才能回來。家裡沒人，時間多著呢。”
聽見這話，陸建強將桌上的酒推到一旁，抱著陳小曼站了起來。
“你幹什麼呀！”陳小曼嚇了一跳，兩腳懸空亂蹬，手裡的香水瓶差點掉在地上。
“還能幹什麼？”陸建強將人往懷裡掂了掂，滿嘴的菸酒氣全噴在她臉上。
“哥大老遠從羊城回來，連口熱飯都沒顧上吃，先想著給你送東西。哥給了你這麼多東西，你總得讓哥哥爽一下吧？”
陳小曼裝模作樣地推著他的肩膀，臉頰泛起紅暈。
“大白天的，你也不嫌臊得慌。萬一鄰居聽見動靜怎麼辦？你趕緊把我放下來。”
“這筒子樓裡的人都去上班了，哪來的鄰居？”陸建強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大步流星地抱著她走向裡屋的臥室。
他抬腿勾上臥室門，反手將門板反鎖，順勢把陳小曼壓在了陸建平那張舊木床上。
床板年久失修，立刻發出一陣抗議的“吱呀”聲。
陳小曼被顛得七葷八素，趕緊把手裡的香水瓶塞到枕頭底下。
她抬頭看著壓在上面的男人，手掌抵住他結實的胸膛，語氣軟了下來：“你輕著點折騰，這床板本來就鬆了。要是真讓你弄塌了，晚上老頭子回來我可沒法交代。”
“弄塌了正好。”陸建強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拉到頭頂按住，另一隻手熟練地去解她襯衫的扣子。
“讓那老廢物看看，我是怎麼伺候他女人的。這都多少天了，老頭子交公糧沒有？”
這話問得粗俗直白，陳小曼臉一熱，偏過頭去罵了一句：“你就是個畜生。”
自從林秋雲搬走後，陸建平為了省錢，每天連點葷腥都不買。
晚上吃不飽，人又上了年紀，哪裡還有精力折騰。偶爾起個興致，也是幾分鐘就草草了事。
陳小曼心裡憋著一團火，嘴上卻不肯承認，免得被陸建強看扁。
陸建強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心裡更是得意。
他扯開花襯衫，粗糙的手掌直接探了進去。
“你不說哥哥也知道。就他那乾癟身子，能有什麼能耐？”
陸建強一邊動作，一邊刻意在陳小曼耳邊喘著粗氣，“今天哥哥好好補償你，保證比上次在招待所還舒坦。那件呢子大衣，只要你把哥哥伺候高興了，明天就帶你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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