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貴接過電話:“你們這才幹一天就要開店啊,很多事情都沒有掌握。”
賀杏枝以為國貴不想教他兒子:“哎呦,就蒸個饅頭有什麼講究的?
你給店裡找個老師傅讓他帶工人一段時間不就行了。”
國貴一想也是,剛好店裡落個清靜。
“我派個師傅過去沒有問題,但是你這個錢我暫時手頭有點緊,拿不出來。”
賀杏枝幹笑了幾下:“您可真會開玩笑,城裡買套房子,又有小車,店開那麼大,拿不出來1萬塊錢,說出來誰信呢?”
其實國貴能拿出1萬,但就是不想借,怕到時候要錢,比登天還難。
“因為我這邊很多單位的款項都是一個季度才給我結一次,都壓著,一萬塊確實拿不出來,要不然這樣。
我現在手上有2000塊錢的現金,他們要是用,我給送過去。”
賀杏枝嫌少有些不高興了:“這兩個孩子馬上就訂婚了,當初我少了1萬塊錢的彩禮,現在管你們借又不是說不還了,你怎麼能這樣呢?”
“一碼歸一碼,借錢是借錢,做生意是做生意,彩禮是彩禮。
他們要學,我也是真心的教他。而且你現在做生意很多東西都要學的,不光是會做饅頭這麼簡單?”
“哎呀,行了,你不想教就不要說這些。”
國貴也來了脾氣,借錢還這麼理直氣壯,“你看著辦,隨便吧。”
賀杏枝回來給老景一說,兩口子現在還真不能得罪孫慧君的姐姐和姐夫。
畢竟他兒子以後做這個生意還得有事求人家,這事就這麼擱著,一直等到了訂婚。
訂婚的時候8800的錢,賀杏枝都沒有經過她的閨女景瓊花,就直接接過來,轉頭就讓他兒子存了起來。
再從自己老本里拿出個一兩千,又說了些好話,讓國貴給他派個師傅幫幫忙。
國貴看在雙方已經訂婚的面子上,才讓一個老員工過去幫著帶一帶,可景瓊花還是和她媽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不是說了嗎,這訂婚的錢由我來支配。”
“你懂什麼?這彩禮錢就是給父母的,又不是給你的。”
“不行,你們全用了給我哥做生意,你以為我不知道?”
老景道:“閨女啊,是這一回,我也站在你媽這邊,你兩個哥哥還沒娶媳婦呢,你也得為我們老景家考慮,不能讓咱斷了根。”
景瓊花都氣哭了:“這些年你們為我花的錢我都該還得差不多了吧,以後這每個月300我是不會給了,結了婚以後我的錢我自己存著養家。”
“好,我答應你。”
趁著年關,這兩兄弟啊不知道跑哪倒騰了兩三臺二手的裝置。
又招了兩個臨時的工人,讓國貴這邊派去的師傅啊幫著把饅頭店給開起來,選在了開發區與高新區的交叉口,位置倒還行,房租一個月一千塊錢,半年一交。
他們景家各忙各的,景瓊花想著快嫁出去了,早點脫離這個原生家庭,不然自己都會窒息了,還要忙著籌辦婚禮嫁妝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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