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衝著眾人厲聲警告:“你們不要耍花樣,來到這裡要想活下去就好好幹活,要是再被我發現誰沒有我的命令擅自與外界聯絡,可別怪我無情。”
這群人早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像一臺冰冷的機器。
一般有新來的都不服管教,想逃離這裡,往往又被抓回來。
施罰者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懲處這些試圖逃跑的人。
這種威懾力早已磨滅了人的心性,林小亮年紀不大就被人騙到這黑磚窯廠。
黑磚窯廠裡有幾個人在這裡都工作了快十幾年,青春都留在這裡。
林國榮轉了一圈,見這荒山野嶺也沒有什麼人,就打算去別的地方再望。
他不清楚自己的兒子在哪裡,只能先回城裡,再找那司機,再問問情況,看看有沒有遺忘的地方。
因為心情不好,再加上飲食不習慣,林國榮一天只吃一頓飯。
想想這麼冷的天氣,小亮走的時候又沒帶什麼厚衣服,他現在應該在哪?
第二天他又找到那中巴車司機,對方就讓他在這河邊看一看,因為早已過了汛期,沿路的河邊都是乾溝,裡面長滿了荒草。
不管林國榮找得多仔細,但卻沒有一點線索。
他只好報警,求助當地的警察,看看能不能找到。
當地的失蹤人口相關案件不知道有多少起了,警察只是登記了一下,有訊息通知他們。林國榮一看這態度,大概是沒有希望。
他們又來到了報社,在報紙上登了尋人啟事。想著讓安西省的人看到,應該有再見到孩子的機會。
很快,安西日報的中間夾縫裡就登上了尋人啟事,把林小亮的個人資訊填入了進去。
在後面還寫著提供線索者感謝費,有5000,幫忙找到的是1萬。
這份報紙啊在安西市還有周邊的鄰市都有分佈。
光頭當老闆,可是每天也喜歡看報紙,研究當下的政策,報紙中間一欄裡刊登的人,不正是那個被關起來的小孩嗎。
這次報紙刊登出去還是有一定的社會影響的,迫於上面的壓力,警察只能協助林國榮幫著尋找。
對方把他領到了這山間野嶺林小亮下車的地方,警察一齣現,光頭很緊張。
畢竟不知道他的來意。
因為每一次都要打點,對方也是站在門口和大漢交談了幾句,光頭老闆親自走了出來,將二人拉到了一邊,往口袋裡塞了點東西:“我們這裡不可能藏小孩,再說了藏了也沒有用啊。”
兩個人收了錢以後,走馬觀花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這使得光頭更加自信了。
這讓他覺得任何問題只要靠錢都能解決。
在等待的這幾天,林國榮以為會有兒子的訊息,結果是各路人馬都彙報說沒聽過、沒見過或者是不知道。
林國榮和媳婦仍然不死心,經常換著班地在那下車的地方打聽,他們打聽地點距離磚窯廠的直線距離不足700米。
可是冬天的風太大,這裡已經很冷了,林國榮只能穿起了毛衣來,但沒有任何線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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