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命魂的天人戰士在戰場上的表現轟鳴在麥田裡的收割機一樣,走到哪裡,哪裡的麥子就糊了一地。
他們逆著獸人組成的河流而上,獰笑著撞進了獸人在後方坐鎮的精銳部隊中。
好不容易活到城門口的普通獸人推搡著擠進了大開的城門,沒等它們從城樓的陰影下尋見陽光,一道道同樣刺眼的‘陽光’就率先找上了它們。
嗖嗖嗖!
天人構築的盾牆之後閃著寒芒的弩矢把這些披甲率堪憂的蠻子串了一起。
“蕪湖!哥幾個你看我串了個青蘋果糖葫蘆!”
曦扶高興的舉起弩,指向三個緊挨著被串在一起的綠色大腦袋,仔細一看還真有幾分糖葫蘆的感覺,就是上面的綠色‘糖漿’有些到人胃口。
“好射兄弟!下一把換我在後面射了!”
曦扶身前的天人戰士誇完之後示意曦扶換人,他也想玩玩串糖葫蘆的遊戲。
“兄弟我有點累了,先下.......開玩笑的哥們!怎麼還拔出佩刀了!”
助戰的凡人輔助軍同樣在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他們中大部分負責運送軍備,輔助狐人操控重型器械,少部分實力強的已經在四名三階冒險者的帶領下從後城門出城了。
三階人類劍士銀髮飛揚,單手高舉手中的大劍。
“為了長生主!也為了我們的家園!這些綠皮雜碎不是想搶佔聖山嗎?那我們就讓它們永遠留在這!”
這支只有三萬人的精銳部隊化整為零,從地形複雜的山地往獸人大軍的後方移動。
他們將會負責在天人步兵開始反推的時候配合天人戰將咬住想撤退的獸人,力求將這些綠皮崽子全部留在這裡。
目前戰況最激烈的不是彈雨紛飛的戰場中央,也不是屠宰流水線一樣的城門,而是獸人的大後方,獸人軍閥的大帳之外。
獸人二階在三階獸人指揮們的命令下避開了天人戰將,帶領一批精銳戰士前去攻城,它們補給極其有限,必須儘快拿下城池。
刑武一人戰上了四名獸人三階,其餘天人戰將也各自對上了一名獸人三階,雙方打的有來有回,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天人戰士處於下風,但獸人強者身上的傷口卻在不斷累積。
它們缺乏一擊致命的手段,只能和物理抗性與恢復力拉滿的天人戰將近身肉搏。
“咕!不是!人類!咕!怪物!”
說著蹩腳語言的獸人戰將將一截金色的小臂骨從自己的胸口拔了出來,昏黃的眼珠中都多了幾分清明。
而它的對面是一名長著畸形手臂目露兇光的天人戰將。
剛剛它砸碎了對面的手掌,結果這個瘋子面不改色的抓住了它攻擊的後搖,把破碎後尖銳的骨頭捅進了它的胸口。
現在那怪物的手臂又重新長了出來,還在和充氣的羊皮筏子一樣逐漸變得飽滿。
“碎獠氏族!怕餓!不怕怪物!”
獸人強者在短暫愣神後再次出手,卻猝不及防的被重新凝聚的命魂偏移了攻擊。
“怎麼.....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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