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回到院子裡隨手拖過一把木椅子,坐到牆根陰涼的位置,拆開信封仔細的讀了起來。
兩張信紙寫得滿滿當當的,寫的的全是他們兄妹離開東北之後,嚴家鬧出來的事。
他們走的那天早上嚴景武趕著去部隊報到,在院子裡摔過一跤以後弄得一身狼狽。
等趕到部隊辦理手續的時候才尷尬地發現,介紹信還有調函早就弄丟了。
缺少這些關鍵的手續,部隊沒辦法給他辦理入職。
工作人員只能讓他回去補齊材料之後再來入職。
忙活了許久託人找關係才得到的這次升職調崗的機會,如今落得一場空,嚴景武胸口堵著一團火氣。
下樓的時候越想越窩火,他抬腳就往牆上踹了過去。
結果力道沒有把控好,直接把自己的大腳趾踢得腫了起來。
疼得他不停的倒抽冷氣,走路一瘸一拐的。
嚴景武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忍著腳上的疼痛慢慢往醫院挪。
打算先去處理一下腳上的傷,再回家補辦材料。
可沒成想人剛走到醫院大門口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了出去,撞在路邊的一個姑娘身上。
那姑娘生得又黑又胖,被撞倒之後就纏上了嚴景武,一口咬定嚴景武存心佔自己的便宜。
非要嚴景武娶她給個說法,死活不肯鬆手。
嚴景武早就和何巧娣成了家,自然不肯應下這種荒唐的要求。
可那姑娘就黏在他身上,怎麼都不肯放開。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何巧娣耳朵裡,她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急匆匆的趕到醫院找那姑娘理論。
可那個姑娘就是看上嚴景武軍人的身份了,想賴上他怎麼可能起來。
兩個人話不投機直接撕扯到一起。
你抓我我撓你,臉上都留下一道道的血印子,衣服也撕扯壞了,場面亂得不成樣子。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何巧娣平日裡在鄰里面前裝出來的那副溫柔懂事的模樣撐不住了。
街坊鄰居們全都看清了她的本性,議論紛紛的。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各種閒話傳得到處都是,連部隊的領導都聽說了。
嚴景武本來手續就不全,調職的事情還沒辦成又鬧出這麼一樁事,給部隊那邊帶去很壞的觀感。
部隊那邊直接駁回了他的調職申請,要求他返回原先的部隊。
好好的前程,就這麼被他自己折騰沒了。
嚴家上下心裡都咽不下這口惡氣,嚴老太太性子向來蠻橫,直接跑到部隊大院裡面大吵大鬧,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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