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根淺，一使勁容易拔斷，娘自己來。你把邊上那幾棵蒜的土澆透水就行。”
“嗯！”林文斌用力點頭，拎著水壺老老實實澆蒜地。
趙桂英低頭揪著韭菜，隨口問：
“晚上娘給你們烙韭菜盒子，想不想吃？”
“想！”
倆孩子高興的連連應答。
林文婉小聲說：
“娘，我要吃皮兒脆的。”
“娘，我要吃餡多的！”林文斌搶著說。
趙桂英被倆孩子逗得直樂。
“都有。娘給你們多烙點，管夠，讓你們吃得小肚子飽飽的。”
趙桂英把摘下來的韭菜碼進籃子，她動作不快，割韭菜乾淨利落。
一叢一叢，只割上半截嫩苗。
根部留下，過幾天又能長出新的一茬。
林文婉就蹲在旁邊，把掉在地上的碎葉子撿起來，丟到一邊。
林文斌扶著菜籃子，時不時抬頭看看娘，再看看妹妹，小臉上全是認真。
風一吹，韭菜香飄過來。
母子三人就這麼蹲在菜地裡，有一句沒一句說著話。
摘完韭菜，趙桂英順手拔蔥、刨蒜。
蔥白白淨的，蒜頭飽滿，帶著溼潤的泥土。
今晚的韭菜盒子，餡料足夠了。
摘完一畦菜，她抬頭看向那頭的父子幾人。
竹竿一根根立起來，一排排整整齊齊。
男孩子們圍著丈夫，一會遞繩子，一會扶竹竿。
陽光底下，人影錯落，樸實又暖和。
後院不大，卻人人有事幹。
林衛國把最後一根藤蔓固定好，他直起身，輕輕活動一下發酸的腰。
眼前架子整整齊齊，藤蔓全部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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