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你們家的孩子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瘋跑胡鬧，除了玩還能幹出什麼正經事。
就這，還想著跟林文毅比，你們說說憑什麼。”
這番話砸下來，在場的人臉都掛不住了。
一個個神色尷尬，低著頭站在原地，誰都接不上一句話。
張大嫂話說得難聽卻也在理，大家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紛紛找各種理由開溜。
有人率先站起來，拍掉屁股上沾的灰，隨口扯了個藉口。
“哎呀，我想起來了，家裡鍋裡還燒著水呢，再不回去該幹了，我先走了。”
另一個人伸手把腳邊的針線簍子收攏抱在懷裡，也跟著找說辭。
“我也得回去了，家裡衣服還晾在外頭，萬一起風該落灰了。”
還有的人實在找不到理由衝大夥擺了擺手。
“不聊了不聊了，我家裡還有一堆活等著呢。”
一群人三三兩兩，藉著各樣的理由，匆匆散開，各自回了家。
等到傍晚下班，大院裡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
林文婉他們也聽說了白天家屬院裡鬧出來的事。
林文婉嘆了口氣。
家屬院裡有些人閒著沒事幹，就愛湊在一起亂嚼舌根，到處說閒話。
他們根本不懂空軍招錄的門檻有多高，張嘴就胡亂議論。
戰鬥機是耗費無數人力物力才造出來的國之重器，國內列裝的數量本就有限。
想要入選空軍，要過的關卡數不清。
家庭背景、人品、身體素質、文化知識，樣樣都要嚴格核查。
成千上萬的青年裡面，才能篩出寥寥幾個合格的人。
哪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想當就能當上的。
就算爹是副師長，要是五哥有哪一項不合格照樣被刷下來。
趙桂英記著張大嫂的人情，真心感激她站出來替他們說公道話。
她白天開口攔了一下，那幫人的閒話才沒有接著往外傳，事情也沒繼續鬧大。
趙桂英簡單收拾一番，拿出一罐自家曬的果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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