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橫肉、肚皮滾圓的中年男人正將一個小男孩按在地上。那孩子不過十一二,瘦得皮包骨頭,背上全是鞭痕和燙傷,此刻正被孫國平用膝蓋死死壓住脊背。
孫國平手裡攥著一根纏滿鐵絲的皮帶,正高高揚起,嘴裡罵罵咧咧:
“小畜生,還敢躲?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誰是你爹!”
男孩的臉被壓在地板上,眼淚混著血水糊了滿臉,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看到屋內的情形,陸澤和葉寒川都氣得渾身發抖,指節捏得咯咯響。他們再也忍不住,直接一腳將門踢開。
聽到動靜,孫國平猛地回頭,看清來人後先是一愣,隨即獰笑起來:
“喲,哪來的不長眼的?知道你爺爺是誰嗎?就敢到你爺爺的地盤上來串門……敢壞爺爺的好事,我看你們活得……”
還沒等他說完話,陸澤已經動了。
他像一頭獵豹般竄出,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直取孫國平持著皮帶的右腕。
孫國平到底是混了多年的老油條,反應極快,鬆開男孩就地一滾,皮帶橫掃過來,鐵絲抽在地板上,濺起一串火星。
“找死!”
他暴喝一聲,從腰後摸出一把剔骨刀,刀身狹窄鋒利,泛著暗紅的鏽跡。可見不知道沾過多少人的血。
葉寒川沒有動,只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相信陸澤一個人對付這個老變態就足夠了。
他轉身盯著門口,以防有人聽到動靜衝進去。
陸澤刀勢一轉,避開剔骨刀的鋒芒,短刀貼著孫國平的小臂滑過,帶起一蓬血花。
孫國平吃痛,剔骨刀脫手飛出,釘在牆上嗡嗡作響。
“啊!”
他捂著手腕慘叫。
陸澤得勢不饒人,一腳踹在他膝蓋彎上,孫國平“撲通”跪倒在了地板上。
然後陸澤的短刀就抵上了他的咽喉,只差半寸就能割開他的氣管。
地上的小男孩趁機連滾帶爬地縮到牆角,渾身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孫國平到底是老狐狸,知道自己硬拼不是對手,眼珠一轉,突然朝葉寒川的方向大喊:
“兩位小兄弟!有話好說!我知道小區裡所有的物資藏在哪,小區所有的樓長我也都認得!你們不就是想要物資嗎?我可以都給你們!
我還可以把小區裡其他樓棟樓長的房間號也都告訴你們。他們都有物資。真的,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可以跟你們當狗,最忠實的那種!”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挪動身體,試圖拉開與陸澤的距離。
葉寒川這下終於動了。
他緩步往孫國平身邊走,作戰靴踩在剛剛被打碎的玻璃杯碎片上,發出咔嚓咔嚓細碎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孫國平的心臟上。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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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不你!狗了辱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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