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然想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和樓裡所有的人吧!”
其中一個女人“撲通”跪下來,額頭磕在地板上,另一個也跟著跪下,哭得撕心裂肺,
“我女兒……我女兒也被他們關在十七樓,我恨不得把他們全撕了啊!”
陸澤“噓”了一聲,示意她壓低聲音:
“那就聽好了,你們現在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下樓去,回去後把十二、十三層所有自己人都通知到,然後全部躲到房間裡將房門鎖死。在我們解決完那些人之前,誰也不許出來,能做到嗎?”
“能!絕對能!”
那兩個女人拼命點頭。
“你能確保你們那些原業主裡不會有人告密嗎?”
“怎麼可能?你們放心吧,我們恨他們入骨,不可能有人會報信的,我們原業主都巴不得他們死絕!”
“好。那你們去吧。”
陸澤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那兩個女人抹了把眼淚,整理了一下自己地情緒,感激涕零地出了門。
雖然她們臉上有明顯哭過的痕跡,但是每天被派去送餐的人經常都會被孫國平打罵,所以哪怕遇到人也不會引起懷疑。
等人走遠,陸澤抬眸看向葉寒川:
“人手不夠,風險太大了。讓黎影和小康也過來吧!正好讓小康也經歷一下實戰。”
這幾個月來,基本都是陸澤一直親自帶著陳康訓練,早已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傳徒弟。
葉寒川頷首,然後拿起了衛星電話。
電話秒通。
顯然黎影一直在等他的電話。電話一接起來,黎影焦急的聲音傳來。
“為什麼這麼久還沒上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雖然黎影相信他們三個人的實力,但是還是不免有點擔心。但是她自己也確實不願意下去面對那些脫光的油膩膩的噁心地身體。
然後葉寒川便將他們現在的情況簡單跟黎影說了一下。
最後他讓黎影準備好煙霧彈和催淚彈,確保能在儘量不開槍的情況下,將整棟樓裡的人渣全部肅清,以防動靜太大,驚擾了其他樓棟的那些同夥。
接電話的時候,黎遠征和陳婉瑜就在旁邊。
當夫妻倆聽說樓內有近百名暴徒後,臉色都變了,當即表示他們也要去。
畢竟兩邊的人數對比太懸殊了,他們兩個去還能增加個人頭數。
但最後黎影還是拒絕了。太危險了,她沒法完全放心。
父母雖然鍛鍊了好幾個月,但他們畢竟已經 50 多歲了,又沒有實戰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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