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糾察隊。
“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布徹爾走進房間,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暈厥的白髮老太婆,她一隻眼睛半睜半閉,明顯是突然受了刺激。
士兵男孩聳聳肩,他單手掀起桌板,把桌上沒喝完的啤酒和葉子菸一股腦地掃進垃圾桶裡,淡淡地說:“倒也沒什麼,剛剛她看手機的時候,手機上突然出現了那個叫贊達爾的鐵皮人,她直接就被嚇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弄的惡作劇。”
“不是惡作劇。”休伊說。
士兵男孩回頭看他:“什麼意思?”
“你可以把剛才那條贊達爾的訊息視作一種……宣戰訊號。”休伊說,“整個紐約——不,範圍可能更大,整個美國、甚至地球都在剛剛那十幾秒內被贊達爾的訊息給‘刷屏’了。”
為了方便士兵男孩理解,休伊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理解為剛剛它把訊息投放給了全世界,每個人都看到了。”
“那祖國人呢?”
“他…興許是躲起來了,總之上次受傷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自從祖國人消失在公眾視野中後,士兵男孩便幾乎把所有的精力、時間都花在了“老酒”和葉子上,房間裡煙塵鬥亂,現如今,幻聽已經是他最輕的症狀了。
“那個懦夫。”士兵男孩低低罵了一句,接著起身去收拾行李。
“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離開美國。”士兵男孩頭也不回地說。
休伊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要逃走嗎?但現在恐怕沒有地方是安全的……”
士兵男孩打斷他:“我沒有準備逃走,那是懦夫才會乾的事。”
“那你這是…?”
“戰略轉移。”士兵男孩熟練地將桌上的香菸收進口袋裡,“先轉移到別的國家,等時機成熟再回到美國。”
——
「“接下來還得看她自己。”」
「銀狼按了幾下維生艙上的按鈕,艙內的流螢正蜷縮著身體,各項資料開始趨於正常。」
「“翁法羅斯那頭,需要我搭把手麼?”」
「一旁的卡芙卡正端著紅酒杯,和腳邊的黑貓一起,靜靜觀望著窗外那條璀璨的光帶:“這一幕,我們只是觀眾。星穹列車駛向了正確的方向……直面大君‘鐵墓’。”」
「在黑貓的瞳孔裡,那條被紅色資料包裹的光帶眨眼間恢復如常,如琉璃一般在星間閃耀著光華。」
「“在所有可能性中,這是最穩妥的一條路。”卡芙卡輕輕晃著酒杯,“還記得海洋星球‘露莎卡’嗎?”」
「星穹列車駛向湛藍色的海洋,眾人揚帆起航,三月正拿著相機對著大海猛猛拍片。」
「“‘劇本’寫著,無名客會經歷一場波瀾不驚的冒險。而很久以後,憶庭捅破了翁法羅斯的窗戶紙……代價,卻是黑塔遭了殃。”」
「黑塔舉起手中的鑰匙,在翁法羅斯的餘燼中直面大君“鐵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