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真融洽呢。”」
「丹恆把話題掰回來:“風堇,這道‘金色’的光芒,是你喚醒的?”」
「風堇點點頭:“那是白厄閣下殘餘的神性,‘天空’只是映照出它的軌跡。金血仍未失色。我們…也應當給予回應。”」
「三月抬頭望向風堇身後:“好大的豎琴……”」
「“琴絃在顫動,地上的人們正在征戰、吶喊。克萊門汀小姐、克拉特魯斯先生,還有無數響應星號召的人,以彩虹為指引,他們用相同的旋律傳來喜訊……”」
「遐蝶緩緩現身道:“即便知曉命運的真容,翁法羅斯的生靈也毋須自輕。”」
「“果然,大家都能聽見呀。站在這裡,天空前所未有的開闊,它不再是高牆,而是觸手可及的彼岸。”風堇轉身面向大家,“我們要把每個名字都帶向那裡,對嗎?”」
「昔漣義無反顧地點點頭:“當然。”」
「“史詩的每一筆都是鮮活的‘生命’,這點毋庸置疑。用你的話說——‘現在,只需無條件地相信’。”」
「“這樣一來,我小小的私心也得到滿足啦……”風堇溫柔地笑笑,“波動琴絃吧——‘天空的醫師,風堇’——願以七色的旋律編織虹光,為人子帶來玫瑰色的黎明。”」
「“當彩虹在天際升起,至暗的命運也將放晴。”」
「星波動琴絃,但這一次豎琴傳出的卻是和以往截然不同的音樂。」
「“旋律,改變了……他聽見了世人的聲音,只是,沒有餘力再做出熱情的回應。就像憑藉本能歸巢的飛鳥……它會啟程,去往他的身邊。”」
「忽然,星發現琴絃下面似乎還壓著一封信,那是一封和焚風那張類似的箴言:」
「“嘻,我知道你看得到。說說看,你認為我來到這裡,在期待些什麼?”」
「“一顆天才的頭顱毀於它的創造者之手…?一枚空洞的權杖獲得新神的青眼…?一位新生的大君為銀河賜下燼滅的」榮光…?”」
「“——多麼令人拊掌的橋段!”」
「“但並非如此。或者,我關心的不止如此。一位同僚的加冕或隕落,真有那麼重要?”」
「“我期待的,是‘開拓’帶來的:一、出、好、戲。”」
「“寰宇百態,好比臺上幻戲——要一波三折才有風味,不是麼?”」
——
迷宮飯。
“幻朧,感覺她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這位同僚啊,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態度。”
幻朧的這副態度倒是讓瑪露西爾有些意外,她本以為絕滅大君是個類似於星核獵手一樣的團結組織。如今看來,除了他們都行走在“毀滅”這條路上之外,他們彼此之間的態度也十分微妙。
幻朧……憑藉歲陽不死不滅的特性,她不一定是絕滅大君裡最強的那個,但一定是最難殺的那個。她對於鐵墓的態度也很明確:要麼看著鐵墓打死“開拓”這幫人,要麼看著鐵墓被“開拓”打死。
“幻朧和焚風的箴言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齊爾查克說。
“怎麼?”
齊爾查克正色道:“這至少表明目前來看,這兩位絕滅大君不會插手鐵墓和銀河聯軍之間的爭鬥。換句話說,這是鐵墓單挑整個銀河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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