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學的超電磁炮。
“這是……格拉默鐵騎?”
在瞭解流螢的過往後,御坂很難不記得這支熔火軍隊,只是沒想到這居然是一股“巡獵”派系的勢力?
但仔細想想,復仇也是巡獵的一部分,蟲群作為寰宇的災禍,每一位格拉默鐵騎都值得付出生命。
“不過,格拉默是一個龐大的帝國吧?雖然如今已經覆滅了,但偌大的鐵騎軍隊難道就只有流螢一個活了下來?”佐天好奇地問道。
“流螢也是運氣好遇見了艾利歐一行人啦。不然失熵症會逐漸蠶食她的身體,如今全靠維生艙養著。”白井將雙手枕在腦後,“就算格拉默鐵騎有活下來的例外,倘若得不到妥善的治療,也一定會因為失熵症死掉。”
“所以,失熵症到底能不能被治好呢?”
“如果得到‘豐饒’賜福的話,那應該可以,可一但接受豐饒賜福,那就等於站在仙舟的對立面了。”御坂遺憾地嘆了口氣,“我在想,除了豐饒以外,別的星神的力量能不能治癒失熵症?”
“比起星神,還不如指望阮·梅能不能出手相救。”佐天淡淡道,“阮·梅代表的是生命科學這條道路的極限,連死人都能復活,如果連那位天才都束手無策,那想透過凡人這條路找到救治之法,就算是徹底沒戲了。”
——
「自滅者。」
「“我以萬物為砥石,試圖砥礪我之意義;卻不知萬物是水,我消逝其中,正如水消逝在水中。”」
「——悲悼伶人蓮禱,凝視虛空後寫下的唱詞。」
「宇宙萬物並無意義,人類在星神眼裡亦不值一提。如果星神當真凌駕眾生、高高在上,又怎會在乎凡人的愛恨苦樂?“自滅者”是不慎踏入“虛無”IX的陰影,因此失去了存在意義的人群。」
「“虛無”的影子平等地遮蔽星空,自滅者可能在任何一個世界誕生。若將之稱之為“派系”,他們彼此之間過於缺乏社會性的聯絡;但若視之為“現象”,這群可憐人又都具備有一種共性:他們的種種存在屬性:軀體、認知、記憶…會在自滅的途中逐漸消亡。」
「這些現象往往難以用自然規律解釋,混沌醫師的手記如此形容:有些人的皮膚變得像是腐爛的枯木,佈滿傷痕和孔洞;有些人的內分泌系統開始錯亂,不分快樂與痛苦,變得對一切麻木;有些人失去了記憶,有些人喪失了感官……」
「他們彷彿被某種存在剝奪了生命的意義,只能在夢境和幻覺中不斷看見自己的身影消失在一處地平線盡頭的黑洞裡。」
「但一些自滅者會萌生反抗的想法,他們加入“混沌醫師”,誓在有限的時光中盡力醫治他人的虛無,以換取自我的救贖;更有甚者以強烈的信念為支柱,試圖從根源上斷絕“虛無”的詛咒,透過殺死那位沉眠在深淵中的星神。」
「天才俱樂部#64原始博士曾在失蹤前發問:倘若IX真的對宇宙視若無睹,“虛無”命途何以存在至今?也許當自滅者茫然地行於星海,同時也是在將祂的陰影投向宇宙各地。」
「而那寥寥少數能以自身承受“虛無”浸染的行者,他們的自滅之旅被拉得無限漫長,走出的道路也如同IX在世間的一道側影。」
——
死神。
“自滅者,試圖從根源上斷絕‘虛無’的詛咒,甚至是殺死星神……”京樂春水低頭沉思,“黃泉就是自滅者,也是極少數能夠承受‘虛無’侵染的行者,黃泉和焚風……他們都想殺死星神?”
從翁法羅斯那幾封大君的書信來看,鐵墓否定智識,歸寂否定歡愉,幻朧否定巡獵,星嘯尚且不知,但焚風應該是一位否定“虛無”命途的大君。
那焚風很有可能也是一位“自滅者”,且在虛無和毀滅這兩條命途上同時走出了相當遙遠的距離——如果和黃泉對上的話,黃泉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但在殺死星神之前,焚風一定會遇上黃泉。”冬獅郎舉起茶杯抿了一口,“單打獨鬥的話,他應該是最強的大君,但白厄一人能和他纏鬥那麼久,黃泉到時候集合列車組所有人的話,我覺得還是有機會贏的。”
“不,你這種想法很危險。”京樂春水終於抬起頭,臉上浮起一抹警惕之色,“根本無法判斷焚風當時和白厄戰鬥用了幾分力量?而且,你也不能排除焚風是否有隱藏的力量——就像我們死神也不會一開始就把卍解用出來——你也不知道焚風是否藏有別的底牌。”
這一點冬獅郎倒無法否認,白厄的那一戰焚風全程遊刃有餘,甚至還主動把劍扔給白厄,讓他和自己廝殺……一方面是他認可白厄的實力,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透過短暫的交手,他完全瞭解了白厄的實力,認定他就算拿著武器也威脅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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