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太高。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機會,把‘薩姆’這張底牌掀開。不划算。”銀狼搖搖頭。」
「“可我們已經在這裡了,總要試試看。”流螢說。」
「銀狼輕輕嘆道:“我先推演路線,計算下安保的響應時間……等等。”」
「“嗯?怎麼了?”」
「銀狼皺眉道:“奇怪。我這裡顯示,安保幾乎不存在。跟你說的對不上。以防萬一,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景。”」
「“描述?”流螢環顧四周,“只是常規的酒店佈置。沙發…入夢池…還有……”」
「流螢轉身看向門口,只見方才還在過道上見到的那位迷路旅客竟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房間。」
「“什麼人?!”」
——
銀魂。
“哎呀,流螢小姐沒逝的,只是一位路過的假面…啊不,虛無令使而已啦。”銀時坐在沙發上,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所以,現在變成了以星核獵手的視角來回看當初的匹諾康尼之行?”土方十四郎默默點燃一支菸,“沒想到那個花火居然從一開始就是銀狼這邊的人,該說她藏得深,還是演得好?”
“兩者皆有吧。”沖田總悟淡淡道,“但截止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正常,流螢變身薩姆,她和銀狼的存在被星穹列車知曉。唯一的可疑之處,還是家族在美夢中的‘全知全能’。”
“哪裡可疑了?不是很正常麼?”土方十四郎扭過頭看他。
“銀狼說這有可能是一種現象,那就很值得玩味了。也就是說,家族用來對抗星穹列車、黃泉他們的手段不單單隻有多米尼克斯,還有其他力量。”
“……”
土方十四郎沉默了,的確,經過天幕中大麗花的提示,他們所有人都逐漸意識到了當初的匹諾康尼之行受限於列車組的視角,其實並不完整。隱隱約約還有一股力量潛伏在暗中,肆意散播著影響。
大戰前與之分開的流螢,很有可能就是去單獨處理這股力量,只是這力量的來源究竟是誰……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
「流螢嚇了一跳,就差沒做好戰鬥準備了。好在銀狼勸得及時,迅速攔住她:“別慌,根本沒有‘人’。果然,你眼裡的畫面,和我看到的‘監控’不太一樣。”」
「說罷,銀狼皺眉開始擺弄自己手上的儀表盤:“怪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我來修復。”」
「“…?!”」
「忽然,流螢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不適,待她再次睜眼,眼前的酒店套房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處清冷孤寂的大廳,四周到處都是黑屏的電視機,看上去頗為詭異。」
「“我就說…你怎麼會覺得夢裡很普通。現在呢?怎麼樣了?”」
「流螢環顧四周:“這裡是……”」
「“沒換地方,剛才你一直都待在這兒,嘴裡說著怪話。”」
「“抱歉,再提醒我一下吧,記憶有些模糊了。”」
「銀狼淡淡道:“按照‘劇本’指示,我們搞來了一臺廢棄的入夢池。費力點功夫,有個公司人非要跟咱們搶。別在意,反正沒搶過咱們。我把它改造成了維生艙。這會兒,你我都在阿斯德納星系邊緣飄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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