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把糞桶裡的東西潑身上了,巡邏隊嫌惡心不敢碰他。”
“等等,他往我這邊跑來了,滾開別把屎尿蹭我身上……”
人群中彷彿見了鬼,一個個瘋狂大喊,朝著左右兩邊躲閃。
巡邏隊嫌惡心不敢抓,又因為這變態擠進人群中,無法使用遠端攻擊,以免傷及無辜。
就這樣,這個變態拎著兩個糞桶,渾身上下一絲不掛,沾滿了汙穢之物,一路衝向擂臺。
前方無論何方勢力的弟子,是男還是女,是老還是少,無不捂著口鼻,嫌棄地左右分開,生怕蹭到自己身上屎尿。
眼看著變態越來越近,侍衛著急了。
“不能讓這變態驚動十大勢力高徒,擊殺他!”
一名名巡邏侍衛,忍著噁心,衝上去一腳將變態踹翻在地,揮劍斬了下去。
“大哥,歡弟,老步,老獨孤……我!我是莫青衣啊!”
葉無道等人臉色鉅變,閃身出現莫青衣身旁,一腳將侍衛踢飛上天,在半空四分五裂。
看著身下沒了半口牙,渾身都是血痂,鼻青臉腫,一絲不掛,滿身汙垢的莫青衣,幾人無不震驚。
雖料到他會是兄弟當中最慘的,但卻沒想到竟然會慘到這種地步。
“真…真的是二哥,這五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五年我可遭老罪了,在一個不入流勢力當雜役,還是最下等的雜役,掏了整整五年的茅坑,天天與屎尿相伴,任人打罵,受盡了屈辱!”
“你們這群白眼狼,不是太子就是各大勢力的老祖弟子,誰管我了。”
“老二別哭了!”
葉無道伸手想要去把他拽起來,但卻又嫌惡心,把手收了回去。
“嫌棄我,你們嫌棄我……狗子,還是你好……”
所有人都不想碰莫青衣,唯獨犬神雙眼放光,蠢蠢欲動。
“咳咳,二哥,狗子是吃屎的……當年還是碰到我們以後,他才改了吃屎,吃生肉的毛病。”
“我去你二大爺,都滾,都滾吧,讓他們打死我吧。”
莫青衣委屈的坐在地上:“今後我說啥都不能跟你們過了,一個個大魚大肉,吃香的喝辣的,讓我獨自掏糞坑遭罪,還是兄弟嗎?還是手足嗎?”
葉無道連忙揮揮手,龍氣化水,將莫青衣身上的汙垢沖洗乾淨,一旁桂公公端過來嶄新的衣服。
“我們每天喝酒的時候都在提起你。”
“提起雞毛啊,我想找你們,但身份低微,見都見不到啊,你看看給我打的,只能不要顏面,用出這等辦法才能見到你們……”
莫青衣哭到最後,從糞桶中拿出二十多個小本本,每一本上面都記錄著滿滿登登的人名。
“一個都他媽別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拿著我的花名冊,挨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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