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七海連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
如果她是以‘押送’之名來保全星和昔漣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不愧是凱撒,居然演得跟真的一樣。如今回想起來,海瑟音的態度也十分令人玩味……難道她們從一開始就是商量好的?甚至連那看清幻境的蜜釀也是海瑟音故意給的?
從步入宴會的那一刻,對於星和昔漣的試探就從來沒有停過,直到凱撒將那把劍扔到星的面前,如果她敢撿起來真的與凱撒為敵,恐怕下一秒海瑟音就會直接一劍攮過來……
櫻井七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真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該有的心機嗎?
…真是深重如海。
“來古士這下可是演都不打算演了,它準備放棄對‘律法’的控制?”風魔小太郎冷冷笑著,“這是被刻律德菈給逼急了,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啊。”
“看來它是打算主動出手干預這一次的逐火之旅了。”
雖然剛剛解決完一個疑問,但新的問題又從櫻井七海的腦子裡浮現出來。
“但問題是,如果它真的有能力干涉這一次逐火之旅,又為什麼要假惺惺的和凱撒各種協商會談呢?”
——
「“這一切都是偽裝?”」
「昔漣點點頭:“對。恐怕小凱撒從未信任任何人,自始至終她只想看看,究竟哪邊能獻上更多誠意……”」
「回想自來到宴會後她們所做出的種種選擇,每一個都是在尊重凱撒選擇的基礎上建立的。昔漣長舒一口氣,感到無比慶幸:“是我們贏了,‘真誠’才是永遠的捷徑。”」
「王座上的凱撒將目光投向來古士,冷嘲熱諷道:“倒是你,呂枯耳戈斯,明明擁有這般偉力,卻要裝作凡人,卑躬屈膝……莫非,阿諛奉承是你的癖好不成?”」
「來古士置若罔聞,只是淡淡道:“您誤會了。我只是力求實驗自主、縝密、完美,避免節外生枝。暴力干涉只會擴大誤差,低效,而又醜陋。若您遵守盟約,將‘律法’移交於我,並按部就班地完成‘再創世’,翁法羅斯本不會偏離命運的正軌……”」
「“但很可惜,您失約了。因此,身為管理者,我將履行義務,肅清一切失控的因素。”」
「來古士微微側目,它的目光彷彿穿過了黑色的面罩,如封藏多年的利刃緩緩出鞘,亮出那抹刺目的寒芒。」
「“譬如你,譬如——”」
「目光陡轉,如彎弓搭箭,死死瞄準臺下的星。」
「“她。”」
「“星,小心……”」
「昔漣只覺得背後一涼,“心”字話音未落,時間彷彿在瞬間凝滯——」
「“星,小心……”」
「一隻詭異的紅色水母漂浮在昔漣身後,一道令昔漣無比熟悉的女聲在她腦海中浮起。」
「“什麼?這聲音…是歐洛尼斯?”」
「那女聲語氣陡然一變,像是從深不見底的幽暗海溝中漾起的低語,一點一點地漫過她背脊上肌膚……冰冷、清冽,讓昔漣瞬間帶起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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