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合攏雙手,輕輕唱起來:“哆、徠、咪、發、嗦、啦、嘻……不成調的小曲,是小妖精們的歌謠。”
「小昔漣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如既往,我會把這本書念給你聽……這樣一來,它就不再是‘昔漣’一個人的回憶。”
「昔漣:“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講述者。但講故事的人,原來……也是最專心的‘聽眾’呀。”
「星一時沒反應過來,睜大眼睛:“什麼意思……”
「“‘再創世’的瞬間,‘記憶’的質料包裹住我。在晶瑩的水晶中,我看見了無數個‘昔漣’……還有,無數個自己。”昔漣將手放上胸口,“星,這就是‘記憶’的最後一枚拼圖啦。”
「“一座誕生自‘智識’的囚籠,一片消隕於‘毀滅’的墳塋。那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不應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昔漣話音未落,只見一個紫色的正方體出現在她的面前,裡面似乎還散發著瑩瑩微光。
「“最初的智種,德謬歌…它就在這裡。”
——
JOJO的奇妙冒險之不滅鑽石。
“等等,仗助……她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億泰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感覺昔漣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瘋狂肘擊他的大腦,“什麼叫做‘講故事的人也是最專心的聽眾’?也就是說,昔漣的傾訴物件……是她自己?”
光是這個結論,就已經在讓億泰的腦子宕機了。
“嗯,我最開始以為昔漣是德謬歌,但如今德謬歌居然出現在她面前,居然是一個紫色的方塊……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很奇特的東西啊。”
仗助仔細打量著“德謬歌”,感覺這東西有點像小時候玩過的魔方。
當初贊達爾就是要把這東西給摧毀掉?作為翁法羅斯之心,仗助完全無法將它和“泰坦”、“神明”之類的宏偉概念牽扯到一起。
不過它確實有點像一枚種子,但如果翁法羅斯是透過這枚種子生根發芽而長成的“森林”……
等等,有點不對勁……
仗助猛地瞪大眼睛,他突然想到此前贊達爾提到的那個有關“奇獸”的比喻。
樹庭的學者摘下了奇獸原本完好的大腦,只為讓奇獸相信自己真的有大腦。如果將贊達爾口中的奇獸比喻成“鐵墓”的話,那鐵墓原本完好的大腦,豈不就是……
德謬歌?
——
「現在,天外……」
「羅浮仙舟。」
「“審訊卷宗已經上呈元帥。依照十王律令,鏡流與羅剎,當繼續押往‘虛陵’。”景元意味深長地笑道,“但天擊將軍遲遲不願中斷通訊,是出於敘舊之心……還是腹中有話,不吐不快呢?”」
「“真沉得住氣啊,景元。對鐵墓一役,聯盟只准羅浮一艦出兵……都說戎光將軍智光昭昭。這會兒怎麼看不清局勢了?”」
「一旁的法陣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瞧你說的,我也沒投反對票呀。可大敵環伺,小孩都知道元帥要留幾艘仙舟在後方,以備不時之需。誰先請纓,誰就是元帥的選擇。我看——這結果正中景元下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