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黑天鵝臉色瞬間一白,眼睛同樣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紅色憶靈:“‘長夜月’?怎麼會,她明明已經……”」
「“我們是‘歲月’的記錄者,我們不會消失。終於,最後的‘再創世’完成了。”」
「星期日厲聲道:“消失的聖城居民,還有三位無名客…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不用做。‘記憶’終將化作新世界的質料。如今,他們不再是你熟知的開拓者,而是遍入天地的神明……守衛翁法羅斯的十二泰坦。”」
「“……”」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露餡了,姬子聞言“噗嗤”一聲輕輕笑了出來:“別鬧了,三月。快出來吧。”」
「“誒?!”」
「三月七再次整段垮掉。」
「“哎呀,我可是練習了好久……一眼就被識破,也太沒面子啦。”」
——
小林家的龍女僕。
“若不是三月七,我還真不知道那位優雅美麗的憶者小姐眼睛居然能瞪這麼大。”
直到三月七那熟悉的語氣再次出現,小林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長夜月真的再次頂替了三月七的人格呢,不得不說三月七學得可真像啊,把星期日和黑天鵝都給騙過了。”
“不過……”
托爾看著奧赫瑪熟悉的公共浴場,突然意識到這一世的進度似乎已經到了星和丹恆初次來到翁法羅斯的時候,“眨眨眼的功夫,權杖外的人們開幾次會,進行幾場會談,翁法羅斯幾千年的歲月就這麼過去了啊。”
托爾對時間彷彿有一種不真實感,明明前不久這一世才剛剛開始,距離對抗鐵墓好像有很長的時間去準備,去做心理建設,可等姬子他們來翁法羅斯,鐵墓馬上就要誕生了。
“小林,這一世應該是翁法羅斯所有輪迴中最和平的一世了吧?沒有黑潮,也沒有來古士。如果鐵墓被打敗了,翁法羅斯人還能繼續這樣的生活就好了。”
“當務之急,是讓托爾你口中的‘如果’確鑿無疑的發生。如果連鐵墓這一關都過不了的話,別說翁法羅斯人了……宇宙裡的所有文明還能不能有這樣的生活都還兩說呢。”
——
「“顯然,你在翁法羅斯受了許多戲劇文化的薰陶。”瓦爾特欣慰道。」
「姬子將她這身黑色的行頭上下打量了一遍:“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我們的重逢…更日常一些。”」
「“果然,完全瞞不過姬子和楊叔呢。”三月七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我…回來啦?”」
「“這話應該由我們說才對。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姬子上前幾步,仔細端詳著三月七身後的憶靈,“所以這些水母,是泰坦的力量?”」
「三月七得意地抬起下巴:“只是‘永夜之帷’的小小分身,用來偵查和聯絡的!如果我使出全力,能召喚的數量可要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