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
“我覺得……要不還是讓長夜月先把三月七換過來?等打完鐵墓了再換回去?”
休塔爾克捂著臉,花了不少力氣才勉強繃住。
他實在不懂,明明三月七和長夜月頂著的是同一張臉同一套衣服和裝扮,但為什麼後者給人的感覺要聰明得多?
“沒關係,現在三月七就是歲月泰坦,禱言還不是她想怎麼改就怎麼改?”芙莉蓮打了個哈欠,“哪怕禱言是讓往昔的漣漪起床也沒關係,照樣很有效力。”
休塔爾克撓撓頭:“可這樣給人的感覺很不踏實啊,畢竟長夜月可是令使級別的強者,三月七能夠發揮出她多少實力?”
“大概…六七成?”芙莉蓮說,“其實我覺得令使與令使之間也存在著一定的剋制關係和發揮的空間,雖然長夜月掀起的那股‘忘卻’的浪潮威力很大,覆蓋面也很廣,但真到要和鐵墓戰鬥的時候,她的力量未必能完全發揮。”
“喂喂,這不感覺更加要完蛋了嗎?!”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黑塔女士要為正面戰場失利做準備?”贊因淡淡地說,“可惜這一場戰鬥黃泉小姐不在,真希望她也能加入進來啊。”
——
「三月得意地叉著腰:“怎麼樣,比星強多了吧?”」
「丹恆無力吐槽:“要是能把祝詞唸對,還能更厲害些。”」
「昔漣莞爾道:“不過‘記憶的被褥’…還真令人在意呢。”」
「“至、至少押韻啦!”」
「巨大的石球在歲月的力量下被挪開,眾人順勢往下走進入地下,發現大地深處居然是一座由無數建築搭建起的花園。」
「“不可思議。地脈的氣息…天差地別。”」
「“這便是賽飛兒女士為她編織的美夢。”遐蝶解釋說,“一個寧靜、溫柔的新世界。”」
「地表那把只插入大地深處的劍直達這座庭院,被巨大的藤蔓纏繞、包裹,劍身已經摺斷,露出其中宛如熔岩般的核心。」
「“看,地底下的劍刃已經斷了……”」
「“就像他的心神,殘破不堪。可那道光,似曾相識……”丹恆轉過身,只見一道流光像長了腿一樣從他們視野裡消失了,但那股熟悉的氣息,他不會認錯。」
「“果然,是‘淨世金血’,直到現在,你依舊在閃爍麼……”」
「萬敵眼中閃過一絲柔和:“這彎彎繞繞的性子,是他沒錯。”」
「遐蝶:“金色的光,畫出歸鄉的路……”」
「賽飛兒將雙手枕在腦後:“可惜咱們的目的地,和詩裡完全相反哪。”」
「幾人走入大殿,發現前方站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半空中白白胖胖的自然是小伊卡,而另外一道嬌小的背影——」
「“‘粉色’的光,終於齊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