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的‘第四時刻’——是為‘鐵墓’的加冕!”
——
fate/zero。
Archer站在高聳的鋼橋上,目不轉睛地仰望著那來自天空的異變。
饒是傳說中的英雄王,也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天空——天幕中的景象十分奇怪:從兩分鐘前起,那一黃一紫兩顆圓球就在不斷以一種螺旋的形式交替旋轉,不斷上升。
而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天幕開始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安的灼燒感。哪怕他此時以靈體的形式現身,彷彿也能感受到一股熱浪……
那是憤怒。
Archer知道,那是鐵墓的憤怒。是將白厄三千萬世的怒火吞併後,那令眾星俱焚的憤怒。
天上的雲層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哪怕是吉爾伽美什,也沒有見過如此澄澈的天空……那像被烈火焚燒殆盡後的天空。
“征服王,某種‘東西’要來了。”
他沒有回頭,只是對著身後說道。同樣也在關注著這場戰鬥的Rider將神牛戰車正停在半空中,抬頭眺望著遠方那極為不祥的天兆。
受限於視角,他們都無法窺見其全貌,只是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出於英靈的本能,他們能預感到有某種“災難性”的東西要降臨了。
“哦…?那兩個小球停下了。”征服王不禁眯起眼睛,“可那……那到底是什麼?”
“是槍。”
英雄王沉聲說道,眼下,他身上那僅剩的一絲餘裕也消失了。
天幕的視角是居高臨下的,他們只能隱約窺見那把巨大的槍身……吉爾伽美什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長槍,那是超乎一切神話與想象的存在,那兩隻光球不斷的旋轉實際上是在構築那把槍的槍尖,而劍身——
——兩隻漆黑的手,握住了它。
——
刺客伍六七。
“撲稜——”
青鳳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無數的山雀、鷹隼一齊從山林裡飛出,密密麻麻恐怕有上萬只。它們匯聚成一條黑色的洪流,扇動著翅膀朝著南方拼命飛去。
地上的蟲子也開始從洞穴裡爬出,伴隨著逐漸灼熱的氣溫,青鳳心中升起一絲不祥,他起身推開窗戶——
“這、這到底是……”
明明天還沒透亮,可外面的天空卻是一片血紅。
所有的紅光都來源於天幕中鐵墓手中所持的那把長槍……可那種東西,真的能稱之為“槍”麼?
青鳳仰起頭。
此時此刻,玄武國無數子民一起仰起頭,他們只能絕望地、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長槍緩緩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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