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阿尼亞灼灼的目光,勞埃德心裡也感到一陣暖洋洋的。
“阿尼亞……你好像長大了呢。”
阿尼亞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雖然如今是記憶的形態,但她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並沒有長高呀,父親。”
“成長可不單單隻體現在身高上,對一個人來說,成長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勞埃德欣慰地笑了笑,“當阿尼亞說沒理由不相信昔漣和星的時候,我感覺……阿尼亞你的確成長了。”
——
「“因為你留下的詩,被所有人溫柔地續寫著。我們約好了,重逢的時候,輪到我來為你講一個故事。”」
「“一個有關‘愛’的故事,對嗎?我一直在期待。”」
「“那你一定還記得,水晶花和小妖精,我為你寫下的第一首詩。所以現在,我想為這個故事,還有你我,再添一筆。”昔漣輕輕地說,“花朵碎裂的那天,對著空蕩蕩的地面,我想…小妖精最終還是看見了光。但它不在‘無瑕’的花朵裡,也不在妖精的眼睛裡。”」
「昔漣抬起頭,仰望著那片燦爛的、無垠的,承載了所有人願望與記憶的星空。」
「“而是在每一片破碎的水晶,映照出的世界裡。”」
「“所有逐火的人們,他們行走在你三千萬次的講述中。而這一刻,回憶交織在一起,所有前世過往都擁有了意義。人們會明白,一次又一次,當站在命運的岔路口,他們不曾做出其他選擇。”」
「“在‘智識’的實驗裡,在‘毀滅’的溫床中,它是熵增,是冰冷的真理,罪惡的本能……”昔漣轉身看向身後的星,“但在‘記憶’和‘開拓’筆下……逐火是從不斷失卻,走向堅定舍卻的旅途。”」
「“是知曉命運的破碎,仍以破碎擁抱命運,一段渴望被愛,更渴望去愛的旅途。”」
「“真是聽著就讓人家怦怦心跳呀。”桃子輕輕一笑,“但是呀,以我的審美,會再加上小小的一筆呢。”」
「“我會寫下:‘愛’是一朵清白的花,它悄無聲息地長大,讓每一位過路的人都心生憧憬。可是,花朵自己是無法走向天地的……”」
「昔漣立刻理會了桃子的意思,接過她的話:“除非有人將‘愛’栽種於心,帶上它前往(開拓)明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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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花朵自己是無法走向天地的……’以我對翁法羅斯這些神諭、預言解讀分析的經驗,這句話很明顯是有隱喻的!”善見天內,藤原千花激動地舉起手。
“藤原學姐,如果你對翁法羅斯的神諭分析真有經驗的話,你就應該知道,神諭往往都是沒有隱喻的,謎底都是藏在謎面上。”石上無奈地說。
“哼…沒有隱喻,那我問你,昔漣的那句預言‘汝將收梢於花開時,一如終結誕下起始’,後半句你要怎麼解釋?終結怎麼誕下起始?”
“這……”
這問題還真把石上給難住了。
“哼哼哼……”見石上一副被堵住嘴的樣子,藤原下巴抬得更高了,“終結是終點,起始是起點,兩個完全相反的東西,你還說這道預言裡沒有隱喻?”
“要我說,桃子剛剛接的這句話其實也是一句預言,如果將昔漣比作花朵,那就意味著……昔漣是無法靠自己離開翁法羅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