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清氣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跺腳哭道:“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說罷,轉身便往外跑,連丫鬟都來不及跟上。
待路清清的身影消失在月影閣外,南晏修一把扣住沈霜刃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雪白的肌膚立刻泛紅。
他指節分明的手指如同鐵鉗,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愛妃可知,挑釁路家小姐會有什麼後果?”
他眸色深沉如墨,嗓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帶著危險的警告意味。
沈霜刃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不退反進,幾乎貼在他胸前。
她仰起臉時,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路家小姐?”
她輕笑一聲,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繡著金線蟒紋的衣襟,“看來王爺這風流韻事,可不止臨煙一人?”
南晏修手上力道驟然加重,將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往懷裡一帶。
另一隻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拇指重重碾過她飽滿的唇瓣,迫使她直視自己:“但能上本王床榻的,只有你一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沈霜刃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芒,卻故作乖順地靠在他胸前,嗓音甜膩得像是浸了蜜:“看來臨煙得好好珍惜呢。”
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南晏修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被揉得豔紅的唇,聲音低沉而危險:“愛妃這張嘴真是...”
他話未說完,眼底暗潮洶湧。
沈霜刃仰頭看他,眼中笑意不減,卻帶著幾分狡黠:“王爺快去吧,你那小情人這會兒怕是都到玄武門了。”
她故意加重了“小情人”三個字,語氣裡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
他眸色一暗,猛地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本王回來再同你算賬。”
這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帶著令人心悸的威脅。
說罷,他鬆開對她的鉗制,轉身大步離去,墨色蟒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沈霜刃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
她緩緩抬手,指腹輕輕撫過被捏得生疼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差人暗中調查過,南晏修一直未婚,府中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而路清清,是當朝丞相的掌上明珠,此女鍾情南晏修十數年,滿京城無人不知。
更耐人尋味的是,路丞相的姑母是當朝太后,因此這門婚事本該水到渠成,可南晏修卻始終不為所動。
就在三日前,宮裡傳來訊息,說路丞相親自向皇上求了賜婚。
而南晏修卻在此時突然宣佈要迎娶她這個“風塵女子”為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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