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的刀,王爺的腰》第118章 滅門仇人(1)

作者:可迷可迷了·2小時前

拂雲樓,華燈如晝,絲竹喧闐。

佈置完那驚天動地的陰謀後,南景司心中那塊壓了十年的巨石似乎鬆動了一絲,

然而殺戮與權力帶來的並非是解脫,反而是一種更深沉的、需要填補的空虛。

鬼使神差地,他腦海裡又浮現出那雙清冷卻偶爾流轉媚意的眼眸,那抹在月下與曇花共舞的素白身影。

於是,他再次來到了拂雲樓。

今夜,沈霜刃跳的是一曲充滿異域風情的苗疆舞。

她換上了色彩斑斕的苗家百褶裙,銀飾叮噹作響,赤足踩著鼓點,腰肢柔軟如蛇,

旋轉間裙襬飛揚如綻放的野花,眼神時而嬌媚,時而狂野,帶著一種原始的、勾魂攝魄的魅力。

南景司坐在二樓的雅座裡,隔著珠簾,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引。

他看著她在臺上綻放,如同一株在暗夜中搖曳的、帶著毒刺的罌粟,美麗而危險,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心中那點因陰謀而生的冰冷躁動,似乎被她這熱烈的舞姿悄然點燃,化為一種更為直接、更具侵略性的興趣。

舞畢,掌聲雷動。

南景司並未像往常一樣矜持地鼓掌,而是直接起身,徑直朝著沈霜刃退場的方向走去。

沈霜刃剛回到房間,氣息未平,正欲卸下繁重的頭飾,房門便被不客氣地推開。

看到南景司不請自來,她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面上卻迅速堆起職業化的柔媚笑容:

“公子?您怎麼來了?可是方才的舞,還入得您的眼?”

南景司並未回答,只是踱步進來,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佔有慾。

他自顧自地在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壺,想為自己斟一杯酒,平復一下有些異常的心跳。

或許是因為心事,或許是因為方才舞姿的衝擊,他手微微一滑,酒壺竟從手中脫落,“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裂開來,酒液四濺。

“哎呀,真是抱歉,擾了姑娘清淨。”

南景司口中說著抱歉,眼神卻未離開沈霜刃。

“無妨,公子稍等,我去再取一壺來。”

沈霜刃不欲與他多待,正好藉此機會出去冷靜一下。

她轉身出門,喚來走廊上候著的侍女,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侍女端來一壺新酒。

沈霜刃接過,並未多想——這拂雲樓內,常有客人為了助興或達成某種目的,私下向侍女購買一些“特別”的酒水,

侍女們也見怪不怪,只要不鬧出大事,往往睜隻眼閉隻眼。

而這壺酒,恰好是隔壁雅座一位急色公子,花了重金讓侍女準備、下了強效春藥,意圖用來對付他看中的一位清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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