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才要教!” 南晏修語氣堅決,然後不再給她爭論的機會,揚聲對外面道:“墨昱!”
一直守在殿外的墨昱連忙進來:“皇上。”
“傳朕口諭,今日起,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任何人不許來鳳鸞殿打擾朕與皇后!”
南晏修命令道,特意強調了“任何人”三個字。
墨昱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皇后娘娘,見她神色複雜卻並未出言反對,立刻躬身:“是,卑職遵旨。”
然後迅速退了出去,並貼心地從外面將殿門關嚴,還揮手讓遠處伺候的宮人都退到更遠的地方。
偌大的鳳鸞殿內室,頃刻間只剩下帝后二人。
方才還有嬰兒啼哭和紛擾,此刻卻驟然安靜下來,安靜得有些異樣。
沈霜刃看著南晏修緊繃的側臉和那雙深不見底、此刻正灼灼盯著自己的眼眸,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狐疑地看著他:“南晏修……你、你要幹什麼?”
南晏修一步步朝她走近,步伐沉穩,卻帶著一種獵豹逼近獵物般的壓迫感。
他微微眯起眼,唇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危險。
“幹什麼?” 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聲音低沉喑啞,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跟你……算算賬。”
“算……算什麼賬?” 沈霜刃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頰莫名有些發熱,想偏頭躲開他的鉗制,卻被他手指微微用力固定住。
“你說呢?” 南晏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眸光幽深,“先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霸佔了你所有注意力,夜夜擾人清夢,害得我連抱一抱自己的皇后都要看他臉色。”
他的另一隻手,緩緩環上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帶向自己,兩人身體緊貼,不留一絲縫隙。
“再是你……” 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和控訴,“有了兒子就忘了夫君?嗯?這幾日,你眼裡可還有我?我想與你親近些,不是被那小子哭聲打斷,便是看你累極睡去,不忍打擾……”
他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這樁樁件件,不該好好算一算?”
南晏修的氣息已然滾燙,眼眸中的情慾與積壓的渴望再也不加掩飾,“霜兒,你欠我的……可多了。”
沈霜刃被他圈在懷裡,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終於明白他所謂的“算賬”是什麼意思了。
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霞色。
她試圖推他,力道卻軟綿綿的:“你……你胡說什麼!澈兒還小,我……唔!”
未盡的話語,被南晏修以吻封緘。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繾綣,帶著積壓已久的迫切、強勢的佔有,以及一絲懲罰的意味。
他攻城掠地,吮吸糾纏,彷彿要將這些時日被冷落、被忽視的“委屈”盡數討回。
沈霜刃起初還掙扎了兩下,但很快便在他熾熱而熟悉的親吻中軟化了身體,手臂不知不覺環上了他的脖頸,生澀卻又熱烈地回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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