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薄紗根本遮掩不了什麼,反而在月華與動作間,將底下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
她時而旋轉,紗衣飛揚,春光乍洩;時而伏低,仰頭望他,眼波流轉,無聲邀請。
南晏修站在原地,只覺得喉嚨發乾,血液奔流的速度快得驚人,所有理智、所有朝堂上的煩悶,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鎖在她身上,從那惑人的眉眼,到雪白的頸項,再到那截在紗衣下晃動的纖腰,和那雙筆直的長腿……
這妖精!分明是知道他近日心緒不佳,故意來撩火!
一舞既畢,沈霜刃微微喘息,臉頰染上動人的紅暈,朝著他一步步走來,赤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無聲無息,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
她走到他面前,仰著臉,伸出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聲音帶著舞蹈後的微啞,故意拉長了語調:“南晏修……我這舞,可還入眼?”
南晏修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滾燙的唇幾乎是立刻便壓了下來,帶著灼熱的氣息和壓抑了數日的某種情緒,狠狠攫取她的甜美。
這個吻不同於往日的溫柔纏綿,帶著明顯的侵略性與懲罰意味,霸道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良久,他才鬆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眸色深暗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低頭,在她光裸的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聲音沙啞得厲害:
“正好……近日有不開眼的大臣上奏,說什麼後宮空虛,子嗣不豐,要朕選秀,好為皇家開枝散葉……”
沈霜刃原本迷離的眸子瞬間清明瞭幾分,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他近日的煩悶源於此。
南晏修繼續咬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吐:“依我看,選秀就不必了。皇后娘娘既然有心‘重溫舊夢’,不如就盡職盡責些……咱們自己多生幾個,堵住那些人的嘴,如何?”
多生幾個?!
沈霜刃一想到懷南澈時那種種不便、孕吐、浮腫、被拘在宮裡這也不許那也不準的日子,還有生產時的劇痛,頓時一個激靈,什麼旖旎心思都飛了。
“我不要!” 她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同時身體比腦子更快,腳下一點,腰肢一扭,竟是從南晏修懷裡滑了出去,施展輕功,如同一尾靈活的魚兒,朝著月臺敞開的窗戶就掠了過去!
“懷孕太難受了!誰愛生誰生去!”
撩完就想跑?還跑得這麼利索?
南晏修眸中火光更盛,幾乎氣笑。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電,緊隨其後。
“撩完就跑?霜兒,晚了!”
陵淵王府內,頓時上演了一齣你追我趕的“輕功大戲”。
沈霜刃身法輕靈,藉著竹林、假山、廊柱巧妙躲閃;南晏修武功更高,內力更深厚,步步緊逼,耐心十足。
最終,在一個竹林角落,南晏修成功將人堵住,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困在懷中,低頭看著她因為疾奔和緊張而泛紅的臉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唇邊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危險的笑容:
“看你還往哪兒跑?”
沈霜刃自知“在劫難逃”,索性破罐子破摔,瞪著他:“南晏修!你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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