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想的是現在讓虎頭,隨著我去趙家四合院讀書,將來好讓我能回孃家對嗎?”
王淑蘭是有這個意思,但是她需要一塊遮羞布,如今遮羞布沒了,被坦蕩的露在外面的時候,她反而有一種難堪。
卻又不得不承認。
“是。”
陳美娜,“那我想問一句,大嫂,你在孃家也是做姑娘的?你沒給你孃家的侄兒子子女提供好的條件,你的大嫂和弟妹,讓你回孃家嗎?”
讓嗎?
當然是讓的,只是這話王淑蘭不能說。
她不說大家便懂了。
“你看你能回孃家,卻把著不讓我回,大嫂,天底下沒有這門子道理。”
王淑蘭不說話。
陳美娜繼續道,“我還記得當時我要下鄉的時候,你回孃家託你父母給我準備了一兜子的藥草,讓我帶到下鄉去,就怕我有個頭疼腦熱,萬一直撐不下去,這一點我會記一輩子的。”
王淑蘭頓時把頭撇到一旁去。
“所以你看以前的好也在,現在的不好也在。”
“無非是因為利益衝突,你想讓虎頭和石頭,跟著我去東城讀書,你卻沒想過,我是他們的姑姑,但是我們現在卻不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們想去東城讀書,第一件事就是轉戶口,我要認領了虎頭和石頭去,我就問你,大嫂,你捨得把你這一雙養的特別好的兒子,送給我嗎?”
捨得嗎?
當然捨不得。
不管是虎頭還是石頭,都是王淑蘭十月懷胎掉下來的一塊肉,又在經歷了無數個日夜後,盼著他們長成了現在這樣,能自己吃飯,能出去跑的大孩子。
“你看,你捨不得,同樣的我也不能要。”
“我把虎頭和石頭要到了自己戶口本上,往後我和趙向鋒會有自己的孩子,大嫂,你也是當媽的,你自然是知道母親的天性,會偏心自己的孩子,而到時候我若是偏心我的孩子,而忽略了虎頭和石頭,他們若是出了心理問題,你會不會後悔當初不該把虎頭和石頭送給我養?”
陳美娜這人,她講情,講理,還顧念往日的關係。
冷冷清清的一個人,紮紮實實的舉例子,安安靜靜的說話,不帶任何情緒和偏心。
反而還能讓王淑蘭聽了下去,她也不像是之前對上婆婆那般情緒激動。
“你說的是。”
王淑蘭說了這句話後。
陳美娜笑了笑,“所以,本就是一家人,又何必鬧的這麼僵。”
“媽說的分家,該分,樹大分枝,但是分了家,不代表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要知道血緣關係是斬不斷的,我和我大哥是,和二哥三哥也是,甚至,還有虎頭和石頭也是。”
“以後若是有條件,有機會,我該幫的還是會幫,不說別的,看在我們曾經都是媽的孩子,也住在一個屋簷下,也該幫!”
這話一落,苗金山帶頭鼓掌起來,“嬌嬌說的對,分了家,還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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