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苗廣強的臉色就發白，“苗鵑，這是犯法的，犯法的。”
他強調，“如果我們把陳美娜給殺了，我們也逃不掉。”
“誰說我會把她殺了？”
苗鵑一臉神經地看著她，“她不會下海救母親的時候，溺水了嗎？”
這——
空氣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苗廣強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以前，以前你從來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的苗鵑，去海邊和他們一起抓螃蟹，只因為他們喜歡把螃蟹腿拔著玩，她都會哭許久。
覺得他們太殘忍了一些。
而現在，殺人，而且是殺兩個人，她都能這般面不改色地說出來。
聽到苗廣強說起一事，苗鵑的臉色立馬猙獰了起來，“這是以前嗎？”
“這是以前嗎？”
“以前我在苗氏船行，你們所有人都喜歡我，現在呢？我在苗氏船行就是一條臭蟲，連螞蟻都能上來咬我一口。”
她眼裡的戾氣幾乎是無法遮掩住，“苗廣強，你不要在和提以前，我已經回不去以前了。”
這話一落，苗廣強面容苦澀，他知道的，苗鵑回不到以前，同樣，他也不回不去。
他站在原地只是抱著苗銀花的頭，迫使她不至於躺在礁石上。
苗鵑看到這一幕，她冷笑一聲，“如果這樣能讓你減輕點愧疚，那也可以。”
狗肉上不了席面，她都這般捧著苗廣強了，他還是有這般微弱的善心。
沒有任何作用。
既虛偽又廢物。
*
陳美娜去了一趟單位。
得。
陳老，姚師父這些人，大過年的全部都在單位裡面貓著，抱著倉庫裡面要修復的寶貝，活脫脫跟抱著他們老婆一樣。
愛不釋手的。
“老師，你們沒回家過年啊？”
陳美娜問。
陳老和姚師父對視了一眼，“過年？家裡有什麼好玩的，都是一群人喝茶打牌吹牛聊天，還不如我們來單位，看著這些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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