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的發抖,“苗金山,我是苗家灣的族長,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談。”
苗金山扯了扯嘴角,理都沒理他。
這種忽視才是最大的羞辱。
苗大貴攥著拳頭,眼睜睜地看著苗金山,滾著輪椅,到了陳美娜面前。
苗金山眼眶裡面含著熱淚,細細的打量著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孩子,你媽、過的可好?”
陳美娜現在腦袋都是一片空白的。
不是,這個有過幾面之緣的老人,怎麼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面對老人的問題,她下意識地點頭,“還好,我媽在首都日子過的不錯。”
一聽這話。
苗金山頓時如釋重負,他眼眶裡面的熱淚,被他強行逼了進去,“那就好,那就好啊。”
親人見面的激動沒有。
擁抱也沒有。
甚至,雙方都沒有互相稱呼。
有的只是侷促。
許是血緣關係,讓陳美娜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您還好嗎?舅、舅。”
她看著的對方許是不太好。
渾身都在顫抖一樣,連帶著咳嗽都是被他強行逼回去的,以至於蒼白的臉色都有些發紅。
“我很好。”
苗金山打起精神,“你既然叫我一聲舅舅,在苗家灣就沒人能欺負了你!”
這語氣帶著難以言說的霸氣。
陳美娜抿著唇,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在外面孤軍奮戰的時候,家長來撐腰了。
她緊緊地跟在苗金山的身後。
苗金山掃視著眾人,他目光定格在苗銀鳳身上,“剛是誰說的,我家孩子沒有給我爹孃修墳的資格?站出來!”
冷厲的聲音,配著逼問的話,帶著難以言說的壓力。
這讓,苗銀鳳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讓她有一種,又回到年輕時候了,她大哥是個廢物,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壓迫她這個妹子。
但是,苗銀花的大哥,卻把她當做眼珠子疼,走哪都背在背上。
那種巨大的落差感,在她好不容易的弄走了苗銀花,當上族長夫人後消失了。
沒想到,幾十年後,面對苗金山的壓迫感,再次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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