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傷人。
更別說,這話還是從馮玉輝的口中說出來,簡直是傷人中的上人。
趙向青聽到這話,她眼眸裡面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馮玉輝,你那是人說的話嗎?”
“是嗎?”
一連著三次質問,表達出了趙向青現在心情的憤怒,“你說我水性楊花。” 她的語氣激動起來,上前揪著馮玉輝的衣領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水性楊花?老孃追了你三年,等了你三年,是你訂婚了,結婚了,我這才去找合適結婚物件,就這?你說我水性楊花?”
“我還說你花心大蘿蔔,惡性渣男呢。”
“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啊?你在明知道我喜歡你的情況下,你還去選擇和黎鈴鐺訂婚,你告訴我,誰是水性楊花?真正水性楊花的不該是你這個賤人嗎?”
她如今算是恨毒了馮玉輝。
以前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恨他。
三年的光陰啊。
一千多天,她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用在了馮玉輝身上,結果到頭來,就換了這麼一句評價,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趙向青敢發誓,她絕對和水性楊花不沾邊,她從小大也就喜歡了,馮玉輝這一個人。
面對趙向青的質問,馮玉輝啞口無言,他當然知道趙向青不是水性楊花的人,但正是因為知道,他知道趙向青有多純情,有多專一,他越是知道,越是無法接受趙向青和別的男人十指相扣。
在馮玉輝的眼裡,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已經把趙向青當做私人物品。
想到這裡。
馮玉輝臉色鐵青,“趙向青,當初是你說你喜歡我的。”
趙向青冷笑,“是啊,也是你說你不喜歡我的。”
“怎麼?只允許你不喜歡我,只允許你結婚,就不許我去另外找個結婚物件了?”
“馮玉輝,你以為你是誰,古時候的土皇帝嗎?還打算三宮六院,讓那些女子為你守貞潔?”
“你配嗎?”
這才是真正的趙向青,潑辣又刺頭,她從來都不是好性子。只是喜歡馮玉輝這些年,她太卑微了,她把真實的自己給藏了起來。
她在馮玉輝面前裝溫柔,裝賢惠,裝成馮玉輝喜歡的樣子,但是到最後,她卻仍然一敗塗地。
比不過後來者。
既然這樣,她還為什麼要裝?
還不如恢復成原來的自己,反正不管是哪個自己,馮玉輝都不會喜歡。
馮玉輝被趙向青給懟的沒話說,他面紅耳赤,“你們女同志就是牙尖嘴利,我不和你說了。”
趙向青冷笑,“你不和我說?馮玉輝你確定是你不和我說?而不是你爭不過我?爭不過就是爭不過,你連承認都不敢承認,馮玉輝,你真讓人不齒。”
退去那個喜歡的皮厚,趙向青這才驚覺,原來馮玉輝竟然是這樣的無恥。
。弱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