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玉輝的眼裡,趙向青從來都不是和漂亮掛鉤的,但是眼前的趙向青卻是實打實的漂亮。
“我當然是趙向青。”趙向青看到了馮玉輝眼裡的震驚和驚豔,說實話,她有沒被爽到。
“不是你邀請我過來喝喜酒的嗎?怎麼你現在卻忘記了嗎?”
她踩著三釐米的高跟鞋,站在馮玉輝的面前,沖天高。
若是細細的比較起來,她看著還比馮玉輝還要高三分,馮玉輝的一張臉一直都是好看的,但是他不足是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四,一米七五那樣。
所以趙向青在馮玉輝面前,絕對不會穿任何鞋跟高的鞋子,就是為了顧忌馮玉輝的尊嚴。
畢竟,女孩子哪裡能比男同志高呢?
這是對男同志的不尊重。
可是現在,趙向青踩著恨天高,就那樣站在馮玉輝的面前,看著那一張震驚又好看的臉蛋。
她恨不得把鞋跟都砸在他的臉上,“馮玉輝,你看什麼呢?”
她的聲音,並沒有把馮玉輝給喊過來。
還是黎鈴鐺,警惕地看了一眼趙向青,這才小聲地喊,“馮大哥,我爸在喊我們了。”
她有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危機感,在趙向青下來之前,她反覆的去挑釁對方,但是在趙向青下來之後。
黎鈴鐺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
她從來都不知道,那個灰撲撲,黑溜溜的趙向青,能夠好看到這個地步,就像是一粒漂亮黑珍珠一樣,她只用站在原地,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當然,這個所有人還包括馮玉輝。
也就是黎鈴鐺現在手裡的籌碼和勝利品。
只是,黎鈴鐺一連著喊了三聲,她手裡的那個籌碼,似乎才聽到。
馮玉輝神色怔怔,“我這就來。”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那一張臉,一雙眼睛,卻黏在了趙向青的身上。
“趙向青,你以前怎麼從來都不打扮?”
趙向青在他面前,似乎從來都沒打扮過,他印象中的趙向青,黑黑的,髒髒的,不是去趕海抓鮑魚,就是躲在廚房,給他做好吃的,忙的灰頭土臉。
像是面前這樣眼光四射的趙向青。
馮玉輝第一次見到。
第一次見到。
馮玉輝卻移不開眼了。
趙向青看著為她驚豔著迷的馮玉輝,心裡在無半分波瀾,她只覺得可笑,她當時追求馮玉輝的時候,傾盡全力,她沒空去打扮自己,她只是想盡辦法,去討馮玉輝的喜歡。
但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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