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青嗯了一聲。
陳美娜和趙向鋒也沒去過問,趙向青得的陪嫁是多少,這是她的錢,陳美娜不惦記,同樣的趙向鋒也不惦記。
只是,等到晚上歇息的時候,陳美娜躺在床上,她有些睡不著,索性依偎在趙向鋒的胳膊上,她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輕聲道,“趙向鋒,你會難受嗎?”
難受什麼?
難受父母的偏心,都是孩子,都是結婚,但是父母給的東西,卻是區別對待。
趙向鋒摟著她肩膀,低低地嗯了一聲,“以前會難受,現在不難受了。”
“我有你,我有自己,我會掙錢,有工資,有房子,美娜,這就夠了。”
他的美娜怎麼能這般好啊。
“至於父母的東西,他們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就算了。”
他早已經過了還去爭搶父母疼愛的時候了。
陳美娜摸了摸他臉,黑暗中,她仰頭看著他,聲音輕軟,“以後我疼你啊。”
一句話,讓趙向鋒的心都跟著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的美娜啊。
趙向鋒沒說話,他只是低頭,在黑暗當中摸索著吻了過去,這一個吻,不帶任何雜念,也不帶貪念。
就那樣純粹的親吻著。
那是趙向鋒無法宣洩的情感,被他用吻一點點訴說出來。
*
早上四點半,陳美娜還在困的時候,趙向鋒已經起來了,妹妹要出嫁,家裡的事情多了去了。
等他都忙完一大截後,陳美娜這才醒來,外面的天光大亮,透過窗簾照耀進來,這讓陳美娜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她盯著屋頂的橫樑,目光也慢慢聚焦,最後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一下子驚坐起來。
“趙向鋒。”
她喊了一聲,趙向鋒在外面擺瓜子花生,聞言頓時進來,“怎麼了?”
他身上還帶著露水的痕跡,人也是,明明早上有些涼氣,但是他卻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賁張的肌肉就那樣袒露在外面。
看著勁瘦的人,實際上卻有一把子的腱子肉。
陳美娜驟然看到這樣的趙向鋒,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她卻莫名的臉紅了起來,“沒事,就是喊喊你,問問幾點了,我擔心有些晚了,別耽誤了向青的大事。”
趙向鋒安慰她,“才剛到六點,還早的很,你在睡一會。”
陳美娜怎麼會睡得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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