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娜想,她該做些什麼的。
不光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這個時代,可憐的女性做些什麼。
她從天亮坐到天黑。
直到趙向鋒回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簷下面的陳美娜,月光下,她形單影隻,背影單薄。
這讓趙向鋒看的莫名的心裡跟著一悸,他剛走了兩步,趙爺爺就衝著他搖搖頭。
“美娜下午就是這樣了,我和小王也不敢打擾她,你去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爺爺壓低了嗓音說道。
趙向鋒嗯了一聲,他洗了手,這才朝著陳美娜走去,也沒急著開口,而是站了好一會,這才低聲道,“在想什麼?”
陳美娜其實注意到趙向鋒來了,但是她在想事情,所以就沒搭理趙向鋒。一直到她想清楚了一些細節後,她這才朝著趙向鋒道,“趙向鋒,你說我能以駐隊的名義,開一個廠嗎?”
聞絃音而知雅意。
趙向鋒一下子就明白她要說的意思,“你想幫春妮姐她們?”
“對。”
陳美娜點頭,“有這個想法,但是你也知道現在經濟,不允許個體經濟,所以我就算是想,也是沒辦法。”
趙向鋒,“具體想做些什麼?”
陳美娜毫不猶豫道,“我唯一的優點就是在海里面,我下海去撈海貨,給嫂子們幫忙處理,在賣出去。”
趙向鋒聽完,他下意識地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
陳美娜不解,“這是最方便的。”
“你的身體。”趙向鋒握著她的手,“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例假不準,經常兩三個月來一次了?”
“美娜,現在是冬天,海島的冬天,就算是這邊比首都溫度高,但是這種情況下,你下水還是會傷身體的。”
“現在年輕的時候不覺得,等老了呢?”這件事他甚至單獨去找苗金山提過,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並不希望陳美娜多下水。
別人不清楚陳美娜的身體,他是最清楚的。
陳美娜喃喃道,“我沒事。”
“你例假兩個月沒來了。”
趙向鋒記得陳美娜例假的每一個日子。
陳美娜倒是忘記這一茬了,她下意識道,“有這麼久嗎?”
“有。”趙向鋒給她計算著,“兩個月零七天了。”
陳美娜茫然了下,“我都記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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