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真把司務長給問住了,他差點沒被氣笑,“我要是會定報酬的話,我肯定早都安排了,你出差半個月回來,我還沒決定好,那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們討論過不能定工資。”
“這個肯定是不行的。”
定工資若是被有心人注意了去,那是把陳美娜害了。
陳美娜思索了下,“那按照工分呢?”
“我也考慮過工分,用工分轉換成錢,但是我們這個不好定。”
“不像是生產隊按照勞動力來評工分,我們合作社的工分其實很難定。”
因為每個人的任務都不輕鬆,你不能說後廚比前廳拿的高,但是同樣的,前廳若是比後廚拿的高,那後廚肯定也不高興。
陳美娜摸了摸下巴,“那如果以工分+分紅提成呢?”
“什麼意思?”
陳美娜,“把這些工人都當做利益共同體,我們不是來聘請他們來幹活的,而是他們本身就是漁業合作社的一份子,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是漁業合作社的負責人。”
司務長還是沒聽懂,他一臉懵,“你在說什麼?”
陳美娜知道這個說法太過現代化了,她仔細組織了下語言,想讓司務長能聽明白的那種。
“工分你知道的,我們根據不同的崗位來定製不同的工分,然後再拿分紅,按照多勞多得的方法來計算。”
“而且這個叫分紅,也不叫工資。”
司務長納悶,“你這不就是工資嗎?分紅就是工資啊?”
“可是工資每個人是固定的,但是分紅不一樣,每個人每個月的分紅是不一樣的,再加上工分作為基礎,兩者合併,我就不信了。”
陳美娜咬著牙,“這樣還有人能舉報我們,我就不信了!”
她幾乎是兩手準備。
外面許會計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他推門進來,直截了當,“我覺得陳美娜的這個提議好,既有工分,又避免了發放工資。”
其實他也挺愁的,因為他是會計,每個月發放報酬的時候,是他來做的,這種事情還沒定好,眼看著都要月底,快滿一個月了,在不商量好怕是不行的。
“不過,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陳美娜咬著指甲,一邊想,一邊說,“按照工種的難度來定工分,例如大堂招待漁民和客人的,這是臉面,六個工分,在例如在後廚做魚罐頭的,這種核心技術活,只有固定的一些人來做的話,這類人的工分就會高,他們可以拿到七個,或者是八個工分。”
“在接著有高工分就有低工分,像是後期要組建的牡蠣養殖隊,海帶清洗隊,鹹魚曬乾隊,再或者是蝦子瑤柱處理隊。”
“這些人的工分可能就低點,只有四個。”
司務長愣了下,“為什麼?”
“這些人的活也不輕鬆的。”
陳美娜,“這些活是不輕鬆,但是替代性太強了,小孩子能做,大人能做,老人也能做,只要有手都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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