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安安靜靜。
這突然來的一聲,把李忠山的魂都給嚇掉了,哪怕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在這一刻也不由得被嚇的一激靈。
“鬼?”
連帶著聲音都是哆嗦的。
“是啊,收你的鬼。”
沈春妮聲音幽幽,主要是她沒想到,真是李忠山這個枕邊人,想毀了她的工作和事業。
李忠山猛地回頭,“沈春妮,你在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這話一落,沈春妮率先衝了上來,“這話該我問你吧?”
“你在做什麼?”
她指著李忠山手裡拿著的剪刀,以及戳破的漁網。這會李忠山也反應過來了,他想要把剪刀往後藏,但是已經晚了,被沈春妮一把抓住了手腕,“你說,你在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工作?”
聲嘶力竭,穿破了寂靜無聲的家屬院。
這讓李忠山有些慌,他下意識地抬手要捂著沈春妮的嘴,但是已經晚了,沈春妮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直接避開了他的動作,聲音憤怒,宛若咆哮一樣,“李忠山,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的漁網,毀了我的工作?”
隨著這一聲淒厲的喊聲,整個家屬院大半的家庭都跟著,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第一個過來的是陳美娜,她身邊還跟著趙向鋒,像是早有防範一樣,以第一時間跑了過來,也是巧合,向來謹慎的沈春妮,這天晚上睡覺,竟然沒有把大門給鎖住。
陳美娜他們來的時候,輕輕一推就進來了,她挑眉,在心裡為沈春妮點了個贊,心說她做的漂亮。
當然,面上是不顯的,等推了遠門大步流星的走到屋內的時候,便瞧著了,沈春妮和李忠山對峙的場面。
“這是怎麼了?”
她一開口,李忠山臉上就帶著幾分驚慌,“你們怎麼進來的?”門在鎖著,但是他不止看到陳美娜,他還看到了趙向鋒。
這怎麼都來他家啊。
要出事了。
和李忠山的恐慌不一樣。
沈春妮就像是得到了主心骨一樣,哭的眼淚往下落,“美娜妹子,我知道是誰把我漁網給弄破了。”
隨著她這話落,李忠山的臉色一變,他慌亂的打斷沈春妮,“你在胡說什麼?”
他試圖在最後一次搶救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聲。
也試圖去威脅,或者說是喚醒沈春妮,對他最後的一點夫妻情分。
可是沒有了。
他們之間的夫妻情分,早已經在一次次爭吵中消耗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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