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凜,“……”
梁凜聽到這話,好想去把趙向鋒給打一頓啊,好氣啊,這人實在是太裝了一些。
但是又打不過
察覺到背後氣息有些紊亂,趙向鋒勾了勾唇,這才揚長而去。
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
聯賽一共十五天,這十五天的時候,對方吃生魚,吃樹皮的時候,趙向鋒這邊吃魚罐頭。
不可為不是鮮明對照組。
所以等聯賽一結束,儋州駐隊領導和海州駐隊領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路師長。
“老路啊,你不老實,崖州駐隊出了這麼好的東西,你不透露給我們?”
“你說我們還算是兄弟駐隊嗎?”
都是海島駐隊的,說是一個親媽生的也不為過,結果老大在吃香的喝辣的,下面的人卻在餓肚子。
這能說得過去嗎?
路師長可不會被他這三言兩語給帶歪了去,他笑了笑,“是兄弟駐隊啊,但是那好東西又不是我折騰出來的,我自然是沒權利透露給你們的。”
“不過,你們要是想要,一切都好說。”
這是把魚餌丟擲去了,就看對方上鉤不上鉤了。
“當然想要。”李師長下意識道,“但這不是我們想要不想要的問題,而是你們把價格要的太高了,我們買不買得起的問題。”
“老路,我就問你,八毛錢一份魚罐頭,如果讓你真金白銀的來買的話,你捨得給駐隊從上到下,所有人都配置起來嗎?”
捨得嗎?
廢話,當然是捨不得的。
他要是能捨得,也不會的了路貔貅的稱號了,典型的就是隻進不出。這也就導致了,路師長帶出來的人都是貔貅,葛朗臺。
從姜政委到司務長,在到許會計和趙向鋒,真正要到談判的時候,這一個個的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所以,面對對方的話,路師長只是笑眯眯道,“老李啊,我和你是兄弟,但是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魚罐頭要是我們駐隊自己生產的,別說要錢了,你要是想要,我送你都成,但是不是啊,這魚罐頭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別說送了,你就是想討價還價,我都要猶豫下,能不能答應你。”
“老路,你這也太摳門了一些。”
路師長瞧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道,“這不是摳門,是因為東西不是我的,我自然不能做主。”
“不過,你既然是我們兄弟駐隊,也是我自己人,你如果真想要的話,我可以去幫你談談價格,但是前提是你要的多,如果你就要那幾百個魚罐頭,我也沒臉和人去談啊。”
真是老狐狸,對方在心裡暗罵一句,“你放心,我和隔壁的海州的老齊都說了,如果真打算要魚罐頭,我們三方最少都是四位數起步的訂購。”
“但是前提是這個價格好商量。”
路師長不鹹不淡的應承了下來,等掛了電話後,他在辦公室沉思了好一會,這才招呼來警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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