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不用陳美娜開口,刺頭就開始反抗了,陳美娜微笑著面對,因為這本身就是她想要看到的,說到底。
聯合所有人的利益,繫結在一起,這才是至關重要。
什麼把所有安危都系在一個人身上,這是不現實的東西。起碼陳美娜一齣手,就把路師長之前的計劃給打亂了。
雖然,陳美娜不懂路師長為什麼,把所有的定價責任都放在她一個人身上。
果然,許會計這話一落,路師長嘆口氣,“許會計,你先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許會計都快和路師長拍桌子了,“兩毛啊兩毛啊,這是在作賤誰啊 ?”
“誰家魚罐頭賣兩毛啊?大家出去看看,去問問,外面的橘子罐頭和黃桃罐頭,賣的都不止兩毛吧?”
當他這話一落,陳美娜終於知道自己之前,靈光一閃卻沒記住的是什麼了。
是水果罐頭。
比起魚罐頭,現在更受人歡迎的是水果罐頭,只是她之前一直在忙,把這方面給漏掉了。
而海島不止還海產資源豐富,就是水果資源也豐富啊,若是等合作社成立起來了,後期在成立一個水果罐頭廠,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明明還在這裡開會,陳美娜的思緒卻有些飛遠了。
“許會計,陳美娜同志之前只是在舉例子,舉例子而已,你在想什麼呢?”
“她只是拿了個兩毛來舉例子,魚罐頭怎麼可能賣兩毛?”
“我在你的眼裡,就這般昏聵?”
許會計這會脾氣上頭,當場就懟了一句,“是。”
路師長,“……”
路師長不想和許會計這個鐵公雞計較,他轉頭去看司務長,“你說說,魚罐頭定價多少合適?”
司務長有一種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感覺。
他心裡苦的要命,在許會計虎視眈眈的目光下,他語氣艱澀的開口,“七毛?”
“我覺得七毛是極限了。”
這話一落,許會計倒是沒有那麼怒目而視了。
司務長鬆口氣,“我和您算一筆賬,”
“我們魚罐頭光罐頭盒子成本兩毛,黃花魚一個罐頭用四條到五條,我姑且算是七分錢,人工,油費,包裝,這一套下來最少三毛錢。”
“就這我還沒算我們房屋成本的費用。”
“也就是說,一個魚罐頭的成本在五毛,領導,我們賣八毛真不算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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