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當然有,但是這種家庭性質的問題,一般來說,大家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是頭一次有人像是陳美娜這樣提了出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姜政委就算是不想回答,也只能回答了,“自然是有。”
他面色發寒,還有幾分生氣,“李忠山,你跟我過來。”
李忠山瞬間萎靡了,“政委。”
“別喊我政委,我們組織隊伍不出你這種害蟲。”
一句話讓李忠山徹底還害怕了,要知道之前不管是當面拆穿,還是識別他真面目。
李忠山都還沒那麼害怕,因為他知道,不管是沈春妮還是陳美娜,對他都不會造成根本性傷害。
因為他是駐隊的人,他需要上戰場,他是要保家衛國的。
只要在大是大非上面,他沒有太大的問題,上面都會保他的,但是姜政委這一開口,使得整個局面都變了。
李忠山有些害怕,“政委,這是我個人的家庭問題,也是私事,按理說不該上升到這個局面吧。”
他還在垂死掙扎。
“家庭問題?私事?”姜政委冷笑一聲,“到現在為止,你還認為這是你的私事?你睜眼看看被你毀掉的漁網,那是你的私事嗎?那是漁業合作社的公事,合作社的眾人還等著這個大漁網出海捕魚,你毀了漁網,就是壞了合作社的大事?”
他看著李忠山,目光帶著幾分怒氣,“現在你還認為這是私事嗎?”
李忠山說不出話,好半晌他才低低道,“這個漁網是我愛人拿回來的。”
“還在狡辯!”
姜政委怒喝一聲,“老趙,老顧,把他給我押到禁閉室去!”
這話一落,趙向鋒和顧衛城兩人,便一邊架著他的胳膊,李忠山一看這場景,頓時慌了,“政委,政委,我沒犯大錯啊,這是我私人的事情,怎麼就牽扯到禁閉室啊。”
進了禁閉室,想要出來,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惜,李忠山的叫嚷,這一次沒人心軟,也沒人能夠聽得進去。
等他走了以後,院子內的瞬間炸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李營長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就是就是啊,春妮嫂子平日多辛苦啊,白日晚上都在忙,就是我夜裡三點起來上廁所,他們家煤油燈都還是亮著的,為了賺錢真是快把一雙眼睛給熬瞎了,他不珍惜就算了,怎麼還毀了人家的心血?”
“這簡直是喪盡天良,連枕邊人都害,這種人還敢放到駐隊去嗎?我們家那位還敢把後背交給他嗎?”
李忠山不知道,他這一去禁閉室,意味著他這輩子晉升再也無望,也意味著,到了他這個年紀,如果晉升不上去,下一次精簡裁員上面的名單,必有他。
駐隊從來不缺人才。
聽著周圍人的同情,沈春妮目光呆滯,一直等大家都離開後,她這才抓著陳美娜的手,“他會接受什麼處罰?”
“他會被開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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