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青抬手擦了擦眼淚,“我為什麼不能?”
“你既然能做初一,那我就能做十五。”
姚素蘭還想辯解幾聲。
李應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夠了。“
姚素蘭愣住。
下一秒李應就冷冷道,“我家向青還在坐月子,哪家坐月子的人一直抹淚哭的?”
這是在埋怨姚素蘭了。
“你什麼意思?”
姚素蘭微微皺眉,“我是她媽媽,我還能害了她不成?”
李應看了她好一會,直把姚素蘭給看的不得勁了,他這才開口,“我家向青七月七號生產到現在,哭的次數屈指可數,但是你今天來看她,從你出現到現在,她的眼淚沒停過。”
“你說,你不會害了她?可是她現在剛生完孩子,在坐月子你知道嗎?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哭,哭多了容易迎風流淚,你知道嗎?”
不等姚素蘭回答,李應就繼續說道,“你知道,因為你也是生過孩子的過來人,但是你卻還要在我家愛人面前,看著她哭的不能自已。”
“你說你是來彌補的,對,你是來彌補的,你只是來彌補個人對女兒的虧欠,你絲毫不會去考慮,你女兒能不能接受?願不願意接受。”
“岳母,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話,那就別怪小婿趕你出去了。”
姚素蘭一聽,她來女兒家都要被趕,她柳眉一豎,“你敢?”
李應沒回答她,而是轉頭扶著趙向青進了臥室關上門,確定趙向青不會出來後。
他這才走到姚素蘭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什麼話都沒說,卻彷彿什麼話都說了。
這讓姚素蘭的臉色當場就難堪起來,“老趙,你看看他,你看看你的女婿,我們千里迢迢從西北坐火車來海島,這一路上受了罪,吃了苦,到最後上門來了,不止沒有被招待,反而還要被趕出去。”
“這天底下有這樣對待老丈人的女婿嗎?”
“老天爺啊,駐隊的領導啊,你們快睜開眼看看啊。”
眼看著姚素蘭又要向之前那樣鬧起來,趙父高喝一聲,“夠了。”
姚素蘭愣了下,哭聲都跟著停頓了幾分,“老趙,我被女婿欺負了,你不止不幫我出頭,你還兇我?”
趙父,“你還嫌鬧的不夠嗎?”
姚素蘭抽泣。
趙父卻不管不顧,他走到李應面前,沉聲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和孩子媽,都是想過來看看孩子。”
“我們虧欠向青的太多了,所以才會在她生孩子之後過來。”
“我們也沒有其他目的,就是想看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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