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具體怎麼回事,向鋒你就一次說完,我們之間還是不要在賣關子了。”
趙向鋒這才全部坦白,“陳社長是生氣,司務長擅自截留了魚獲,只給了駐隊,從來沒想過合作社的工人們。”
這一句話便表明了,雙方的立場問題。
陳美娜的立場是合作社,因為合作社從無到有都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合作社的工人也是差不多的。
而司務長明明也是一手帶起來的合作社,但是僅僅因為,他是駐隊的司務長,所以他把一切優先權都給了駐隊。
這才是陳美娜生氣的地方。
路師長聞言,他站了起來,踱步,“寡而患不均,自然會出問題。”
“而且還是出大問題。”
“這件事陳社長沒問題,問題出在司務長身上。”他轉頭朝著警衛員吩咐道,“小張,你去把司務長和姜政委都給我喊過來。”
小張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過了十來分鐘,司務長和姜政委在門口相遇了,二人互相挑眉,看了一眼,心裡都有些犯嘀咕。
這會也不是開會的時間,怎麼大領導突然找他們過來啊。
不過,在敲門後,看到趙向鋒也在大領導辦公室的時候,二人瞬間有了明悟。
這怕是來者不善啊。
估摸著趙向鋒是替他愛人出氣的。
想到這裡,司務長也不由得嘆口氣,“領導。”
姜政委也喊了一聲領導。
路師長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邀著他們,“坐。”
這下,司務長更是惴惴不安,尤其是他之前弄的賠貨的事,還沒解決呢。
司務長更不敢坐了,只覺得這是一場鴻門宴,不住的朝著趙向鋒打眼色,想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可惜,趙向鋒一臉肅然,看不出什麼。
真是比領導還領導。
這讓司務長心裡一橫,破罐子破摔,“領導,您找我是??”
竟然直接問了出來。
路師長,“聽說你給駐隊安排了年貨?”
司務長下意識地去看了趙向鋒一眼,路師長淡淡道,“你別去看向鋒,就是沒有向鋒,我也能知道駐隊的事情。”
這話落,司務長頓時不敢耍滑頭了,他低頭嗯了一聲,“是,我今年的計劃是從合作社這邊,截留一批海貨,這樣就能給駐隊戰士們當年貨,也能給駐隊節省下一大筆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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