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讓我們大傢伙聽聽。”
陳美娜怕肖愛梅這個炮筒子,三兩句都倒完了,便順勢接過話,“就問了下肖大夫,怎麼調教物件的。”
這話說的,何菊香瞠目,“美娜,這你還去問肖大夫,不該是肖大夫問你嗎?你去問問整個家屬院,誰不知道你陳美娜多厲害啊,人家趙團長在外面那麼厲害的人,回家給你端茶倒水,洗碗做飯,洗衣服,真是一個不落下。”
陳美娜微笑,“嫂子,你真是過獎了,我家趙向鋒是好,但是不至於這個地步,你們都是男人賺錢了上交給妻子,我家可不一樣,我手腳大,花的也多,所以賺錢都是交給我家趙向鋒的。”
“他好,我也不差啊。”
“你說是不是?我們結婚過日子的,不都是兩好擱一好?”
何菊香嘆氣,“這倒也是,你既然把賺來的錢都交給趙團長,那活該他對你這麼好。”
“你看看我們這些當妻子的,但凡是男人把錢交給我們的,我們在家哪個不是端茶倒水,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不過,還是你家趙團長脾氣好,他也在外面是個人物,回家卻還能對你這麼好。”
陳美娜笑了笑,“嫂子,我也對他好呀,只是你們不知道呢。”
趙向鋒在床上的花樣,她什麼時候拒絕過他?
床上的,地上的,廚房的,還有桌子上,櫃子上,門後面,他們倆可都試過。
咳咳咳。
說一句難聽的,在夫妻生活這塊,陳美娜可體貼趙向鋒了,幾乎是來者不拒。
只是這種話沒法往外說。
何菊香卻眨眨眼,又眨眨眼,總覺得自己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正要說些什麼。
臺上的文工團女兵開始唱歌了,女高音,飆到極致,婉轉空靈,真是一種聽覺享受。
大家的注意力也瞬間跟著被轉移了,都跟著看著高臺。
臺上的文藝女兵,梳著短髮,眉眼靈動,歌聲高揚,青春活力,幾乎一瞬間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真年輕啊,看著她們嫩的跟瓜秧子一樣,在看我們這些嫂子,突然覺得我們好老了。”
“是啊,而且唱歌也好聽,我倒是有些慶幸了,我和我們家那位結婚的早,不然看著臺上的漂亮女同志,這哪裡還有我們什麼事啊。”
“這倒是實話,你們沒看到嗎?那些男同志們眼睛都看直了,這會都沒個人去說話了。”
“可想而知臺上的吸引力度有多大了。”
“我家那位看了半天了,頭都回過來過。”
“我家那位也是,看的目不轉睛。”
“還好駐隊這邊管的嚴格,不然我這老婆的位置,怕是要給別人坐了。”
這話說的,大家頓時笑了起來,當然更多的是心酸。
她們彼此看著對方,結婚的操勞,生孩子養孩子的疲憊,把她們這些年輕的花朵,熬成了凋謝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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