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陳美娜冷靜道,“司務長,我就問你,單位要不要人幫忙?”
“要。”
司務長老老實實道,“只是要是要,但是我不敢用陳社長啊。”
現在整個家屬院誰還不知道,陳美娜懷孕了啊,結婚多年才懷孕的陳美娜,自然是個寶貝,這誰敢來用寶貝啊。
陳美娜淡淡道,“我說能就能,不要廢話了,把這段時間的進出入賬拿過來我看下。”
“另外,每次是不是空船回來的?”
“把周衛國喊過來,我問幾個問題。”
眼見著她就這樣雷厲風行的忙起來了,司務長倒是不敢觸黴頭,只能照著做。
趙向鋒沒能陪她太久,因為他請假好幾天,自己也要去上班,見陳美娜確實沒事後,他這才離開。
陳美娜在合作社忙了好一會,把最近的賬看完了,心裡也有了大概的數,等到周衛國過來。
她便問了下週衛國,“目前我們每天幾輛船去羊城?”
周衛國,“還是兩輛。”
“兩輛船去羊城,一輛船出海捕撈。”
“合作社一共是三輛船。”
陳美娜,“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是空著的?”
“空的。”
周衛國有些納悶,陳美娜怎麼會問這麼淺顯的問題,但是他等了一會,沒聽到陳美娜繼續問他。
他便準備離開。
陳美娜,“你們想過沒,把回來的船上裡面裝滿貨?”
周衛國下意識道,“裝什麼貨?”
“比方說衣服鞋子日用品這些,從羊城這邊進貨了,再來我們海島賣。”
陳美娜這話一落,就被司務長給否決了,“美娜,你那是資本家的做派了,這是投機倒把,你要是這樣做了,讓海島上的供銷社和百貨大樓,如何立足?”
陳美娜心說,我管它怎麼立足。
開放市場經濟是大勢所趨,只是如今還沒有對外正式公佈而已,好在已經七八年了。
按照陳美娜對歷史的瞭解,大概等到十二月份,就要對外宣佈改革開放了。
到那個時候,鼓勵個體戶和民營經濟,這些生意自然能做起來了。
只是,現在陳美娜不能說這些,她便問司務長,“合作社不能做這門生意嗎?”
司務長下意識點頭,“肯定不能,我們漁業合作社本身做的就是漁業,這還是藉著駐隊的名頭經營合作社,而商品必然是和漁業相關的,你若是在透過這個渠道來鑽空子,去賣其其他商品,這本身就對我們合作社的一種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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