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
黎鈴鐺惴惴不安,“可以嗎?”
“陳知青,當我求你了。”
*
家屬院門口,馮玉輝穿著他那件白色的襯衣,還是他當年下鄉的時候帶過來的,如今這件白襯衣已經被洗的發黃,發皺了。
但是他卻還是穿在身上,因為這件白襯衣,是趙向青對他最初的印象。
馮玉輝站在門口,整理了衣服好一會,這才和警衛室的警衛員說,“同志,我來找趙向青。”
“我是知青點的老知青。”他沒說自己的名字,而是借用了吳桂蘭的名字,“吳知青。”
“你和趙向青說,我是吳知青,要離開知青點,也要離開海島了,她自然會讓我進去。”
警衛員看了他一眼,瞧著馮玉輝文質彬彬,不像是壞人的樣子,這才說道,“那你等會。”
“我讓通訊員通傳一聲。”
馮玉輝好脾氣的點頭說是,目送著通訊員離開後,他站在原地踱步了好一會。
看著站崗的警衛員,看著那被攔著的大門,看著穿著綠軍裝,昂首挺胸的軍.人。
在這一刻,馮玉輝內心有些苦澀,這就是趙向青會選擇嫁給李應的原因嗎?
他的工作好,單位好,所以她才放棄了他。
不過,馮玉輝有信心,要不了多久,趙向青肯定會答應他的。
他臉上帶著篤定地微笑。
從首都來的人,必然是要回到首都的。
窮山僻壤的海島,不是他們高貴的首都人,能待一輩子的地方。
家屬院。
趙向青在家帶孩子,聽到通訊員來說,吳知青來找她。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知青點大姐吳桂蘭,想到自己當初在知青點被人孤立欺負的時候。
也就只有吳桂蘭悄咪咪的幫過她,而且還幫她出主意,讓她去找哥嫂幫忙。
想到這裡,趙向青立馬激動了幾分,她立馬走出來,衝著通訊員說,“同志,麻煩你幫我把吳知青帶進來哈,我這就讓家裡準備好好吃的。”
通訊員點頭,“那我就讓他直接進來了。”
“到時候,晚點你在去籤個名。”
趙向青點頭,“沒事,我下午還要出去,順帶籤個名。”
每一個過來探親的家屬,都是需要當事人去簽名的,不然這些人也不會進來家屬院駐隊這種重要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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