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嫂子們會放過他嗎?
就算是嫂子們會放過,而李應也不會容忍馮玉輝在他頭上拉屎的,而且還當街拉屎。
“現在走,晚了。”
李應像是提著小雞仔一樣,把馮玉輝以破壞軍婚的罪名給抓了起來,帶走了。
馮玉輝怎麼掙扎都沒用。
他這個當事人一走,周圍頓時散開了去,趙向青抱著孩子出來,她看著馮玉輝被抓走的樣子,她臉色複雜,“嫂子,黎鈴鐺真來找你了?”
陳美娜嗯了一聲,“我剛從我媽那邊出來,就遇到了黎鈴鐺。”
“她讓我幫忙,把馮玉輝家裡的地址給她。”
“你也知道知青要回城了,馮玉輝打算拋棄懷孕八個月的黎鈴鐺,他直接回首都。”
“黎鈴鐺自然不會答應,而且她現在懷孕了,有了孩子,考慮的也多,不想讓孩子出生就沒了爸爸。”
趙向青張了張嘴,“嫂子,那你答應她了嗎?”
“沒有。”
陳美娜很直白,“我哪裡知道馮玉輝的家在哪裡,我讓她去找當地大大隊長,或者是去找知青辦,這些地方肯定有馮玉輝的家庭地址。”
“不過,這下,黎鈴鐺也不用去找了,因為馮玉輝起碼今年,不可能知青回城了。”
就看馮玉輝這個破壞軍婚的罪,能夠判多少了。
若是判個一兩年,他幾乎是剛好錯過知青回城的大部隊,至於以後。
陳美娜心說,知青回城的越晚,回城後的日子也會越難,因為城裡的工作,也就只有那幾個。
早回去的人還能分到點肉,回去晚了,連湯都分不到。
只能成為無業的人,這種人在家既要吃喝拉撒,還要佔地方住,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成年人,卻不給家裡帶來產出,就是親生的父母也不可能養他太久。
這是人性。
見趙向青不說話,陳美娜心裡咯噔了下,“你該不會不捨得了吧?”
她壓低了嗓音。
“趙向青,你可別腦袋不清醒啊,好好的日子你不過,求你別作。”
趙向青搖頭,苦笑一聲,“嫂子,在你眼裡,我就這般愚蠢啊。”
“不會的。”
她非常冷靜,“我只是盼著,馮玉輝最好能被關一輩子。”
那些年少的喜歡,到了中年以後,就變成了牆上的蚊子血,那一抹蚊子血擦不掉。
見到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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