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現在為止,司務長也不認為這件事的問題責任在於他,相反,他還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了陳美娜的身上。
旁邊的趙向鋒聽了,只覺得他有些可笑,“你真是這樣認為的?認為我家美娜讓讓你,你就能當上社長了?”
司務長振振有詞,“難道不是嗎??”
趙向鋒,“你把自己的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崔真,你走到這一步,不奇怪。”
“我只能說,之前的領導看人真準,把你放到了後勤,而不是放到了戰場,像是你這種人去了戰場,怕是也要推卸責任到戰友身上。”
“崔真,你這種人不配當兵。”
這是這麼久以來,趙向鋒對他說的唯一一句最重的話,這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司務長從開始的爭吵,強詞奪理,再到後面死一樣的沉寂,“所以,這是駐隊對我的處罰?”
趙向鋒漠然道,“駐隊的處罰,你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把駐隊內部那麼多機密,告訴甘小冰,你以為這一關你逃的掉?”
“不止是你,還有李營長,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掉!”
趙向鋒轉頭離開,離開之前放下一句話,“還有,美娜懷孕後,她心目中社長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你。”
“她跟我說過,若是懷孕到後期還有生孩子的頭一年,她若是顧不上合作社,便推薦你當合作社社長的位置。
這話一落,
司務長臉色一白,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痛苦,滿是後悔,“早知道,我就不這樣了。”
他喃喃,“早知道,我就不這樣了。”
一連著重複了三次。
可是,這世間之事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趙向鋒走了,又去了隔壁的李營長審訊室,只是遙遙地看了一眼李營長,便轉頭離開了。
他和李營長之間的情分,遠遠不如和司務長之間的多,所以,他甚至不會去和李營長多浪費一句話。
至於,李營長的下場,只要按照軍隊規章制度來就好了。
趙向鋒處理完了這些,這才去找路師長彙報,“領導,這是這次的調查結果。”
路師長拿著調查結果,他看完後,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糊塗!”
他一把把報告砸在桌子上,噼啪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的刺耳。
“他們怎麼回事?都是駐隊老同志了,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崔真也是的,他現在本來就是合作社的二把手,陳美娜不在的時候,一直都是他的天下,他就這麼急?這麼急著把陳美娜拉下來,自己好上位?”
“為此,還不惜背叛組織紅線?”
趙向鋒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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